“更別說……”
胡白指了指自己。
“還有一個能一招秒殺你的我。”
“陛下,你是個聰明人。”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
戴御天沉默了。
他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知道,胡白說的是實話。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以前他們還能抗衡,是因為武魂殿的頂級戰力不出手。
現在人家攤牌了,直接梭哈,這怎么玩?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戴御天的聲音,終于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胡白嘴角微揚。
“很簡單。和天斗一樣。”
“星羅城保留,作為特別自治城。”
“你依然是星羅王,保留皇室稱號,統領星羅城。”
“除了軍權和外交權上交。”
“白虎和朱家的傳承,不僅不會斷,反而會得到武魂帝國的重點保護。”
說到這里,胡白拋出了專門為星羅準備的誘餌。
“我可以承諾。”
“只要星羅歸順。”
“藥堂將專門為白虎武魂研制一種丹藥。”
“不僅能夠純化血脈,甚至讓你們幽冥白虎的契合度更高!”
“人你們的后代,也有機會覺醒出更高級的變異白虎!”
轟!
這個餅,比給雪清河畫的那個還要香!
對于崇尚力量的星羅皇室來說。
沒有什么比提升武魂品質,更讓他們無法拒絕的了。
戴御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看向下方的朱家主。
只見那位幽冥公爵府的掌舵人,眼中也滿是渴望。
“陛下……”
朱家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為了兩族的傳承,請陛下三思!”
這就是臺階。
戴御天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中做著最后的掙扎。
尊嚴,還是生存?
面子,還是里子?
這是一個帝王的抉擇。
良久。
戴御天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兇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滄桑。
他從王座上站起身,解下了腰間的佩劍,雙手捧著,一步步走到胡白面前。
“圣子殿下。”
“你說得對。”
“白虎一族,不怕死。”
“但我們不能絕后。”
“星羅愿降!”
戴御天低下頭,將佩劍高舉過頭頂。
這一刻,大殿內的群臣,無論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都齊齊跪了下來。
有的痛哭流涕,有的神色黯然。
但所有人都知道。
一個時代,結束了。
胡白接過那柄象征著星羅皇權的佩劍。
沉甸甸的。
劍本身不沉,但象征的意義,卻十分沉重。
“明智的選擇。”
胡白將劍插回劍鞘,扔給了蛇矛斗羅。
“星羅王。”
“你會慶幸今天的決定。”
“因為,你保住的不僅僅是你的家族。”
“更是整個斗羅大陸,最頂級的獸武魂傳承。”
幽冥白虎,無論是這個時代,亦或是后世,都是十分強大的武魂融合技。
而兩萬年后,甚至能見到白虎武魂和幽冥靈貓武魂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并且進行自體武魂融合技!
……
三天后。
隨著星羅大帝的一紙降書昭告天下。
斗羅大陸,徹底變天了。
兩大帝國,相繼臣服。
除了偏安一隅的海神島,以及還在“封山”的昊天宗等少數勢力。
整個大陸,第一次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
武魂帝國的旗幟,插遍了每一座城,每一個村落。
武魂城,教皇殿。
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
比比東站在高高的露臺上,看著遠方,久久沒有說話。
統一大陸,這是歷代教皇都需要為之奮斗的事。
如今,在這個年輕弟子的手中,輕易地實現了。
“小白,你真的做到了。”
而此時的胡白,正站在星羅城的最高處,看著這座鐵血城市。
“兩大帝國已平。”
胡白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目光穿過云層,仿佛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接下來就是那些還在負吠緲溝淖諉帕恕!
“希望他們能識趣一點。”
三天后。
胡白帶著蛇矛和刺豚,先一步回到了武魂城。
而隨著他的回歸,武魂帝國開始派人,消化兩大帝國的版圖。
……
另一邊。
藍電霸王龍家族。
此時的藍電霸王龍家族氣氛十分的凝重。
議事堂。
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主位上,是一臉陰沉的藍電霸王龍宗主,雷霆斗羅玉元震。
而在他下首,不僅坐著家族的二號人物玉羅冕,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昊天宗現任宗主,嘯天斗羅唐嘯!
以及那個雖然魂力不高,但因為覺醒了黃金圣龍,也有了一席之地的玉小剛。
“各位。”
玉元震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
“消息都聽說了吧?”
“星羅也降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
如果說天斗的投降還可以解釋為“軟骨頭”。
那星羅的投降,那就是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連那個硬得像石頭的戴御天都跪了。
他們這些宗門,還能撐多久?
“武魂帝國現在的動作很快。”
唐嘯沉聲道,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們在迅速接收兩大帝國的軍隊和行政體系。”
“一旦他們騰出手來,下一個,就是我們。”
玉元震冷哼一聲,手中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
“欺人太甚!”
“他們這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嗎?!”
“寧死不降?”
“還是學那兩大帝國,當個什么附屬宗門?”
此話一出,下方的一眾族老都沉默了。
包括玉羅冕在內,許多人的眼神都在閃爍。
說實話,如果有活路,誰想死?
特別是聽說了兩大帝國的待遇――保留傳承,保留核心領地,甚至還有丹藥扶持。
這條件,其實并不差。
但他們不敢說。
因為玉元震是個暴脾氣,而且極其驕傲。
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提“投降”兩個字,估計會被他一巴掌拍死。
“大哥。”
玉羅冕硬著頭皮開口了。
“這不是我們想不想降的問題。”
“而是能不能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