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讓文老爺子提前知道窗戶封死了,他會不會直接撞墻坑人?
傅戰西:“……”
他一個醫生,學什么演戲?
他又不是三弟妹。
當天晚上,帝都新聞爆出驚天大新聞。
帝都某實驗學校操場埋尸案有了最新進展,人證物證俱全,所有一切指向犯罪嫌疑人文氏集團董事長、董事長夫人以及他們的小兒子,文氏集團總裁文標。
三人在不同地方被逮捕。
大兒子文知情不報,包庇縱容犯罪嫌疑人也一起被警察帶走。
第二天帝都新聞又爆出大消息。
文氏集團董事長文老爺子在警局上衛生間時突發心梗死亡。
文氏集團股票低至谷底,不過一周徹底崩盤,四分五裂。
這些久寶都不知道。
畢竟只是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
生生死死這些事情不適合小奶娃知道。
小奶娃久寶已經和爸爸坐在爺爺車上和大爺爺一起前往青盤山新開發區。
看著綠蔭蔭的樹林,久寶覺得眼熟。
好像以前和爸爸下山的路。
四周也是綠油油的樹。
一棵接一棵,她根本看不過來。
可是路好像不一樣。
那會兒的路是黑灰色的。
現在的路是黃色的,好像師父父道觀后山上的泥巴路。
久寶看得疑惑又期盼:“爸爸,我們是去見師父父嗎?”
傅肆笑著解釋:“差不多吧。不過久寶的師父父暫時還沒來山上,這次換我們先上山,給久寶師父父修道觀塑金身。”
久寶激動起來。
“哇!那師父父來了看到一定會特別高興。”
傅戰南看著后排坐上兩個湊在一起的小豆丁,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前方似乎沒有盡頭的土路,心中只有無盡的感謝。
陸大師。
未蒙其面,深受其恩。
傅戰東沒打擾兩個小家伙說話,只是記著路。
這邊還是原始森林,很容易迷路。
兩個小時后,土路也到了盡頭。
傅戰南在來之前了解過這邊情況,和大哥傅戰東一起帶兩個孩子下車。
不用他問,傅肆牽著久寶就往前走。
“爸,大伯,我們從這邊樹林穿過去,前方一定會有路。”
有久寶在,不怕找不到青云觀將來的具體地址。
傅戰南快走幾步上前:“小肆,我走前面,當心荊棘傷著你們。”
傅肆想拒絕,可看他爸一臉堅持的模樣點點頭。
他爸只是擔心他和久寶被劃傷,是一片拳拳愛子之心。
答應他。
路還很遠,他爸很快會發現他在前面走不通。
傅戰南走在最前面,傅戰東抱起久寶走在后面,傅肆在中間。
不到五分鐘,特意穿的長袖進山的傅戰南衣袖被倒刺劃破不少。
久寶看得心疼。
“爺爺,窩走前面吧。”
傅戰南詫異:“你認識路?”
久寶搖頭,然后指向遠處樹林中某處:“可是大貓貓認識呀~”
傅戰東和傅戰西順著久寶指的方向看過去,兄弟倆瞳孔地震,渾身汗毛倒豎。
與此同時,他們背后不遠處傳來極輕的淅淅索索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