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著小賣部外的車水馬龍,沒有過多的休息,直接撥通了姜憶的加密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林董。”姜憶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
“是我。”林墨簡意賅,“收購進展如何?”
“精密制造方面,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在全球范圍內展開了行動。”姜憶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語速很快。
“目前已經全資收購了德聯邦三家掌握核心傳動技術,但陷入經營困境的中小型企業,一家瑞士的光學儀器廠。另外,我們以無法拒絕的薪酬挖來了一個完整的超精密機床研發團隊,一共三十七人,已經全部安置妥當。”
“這些行動,總計花費三百二十億。”
林墨靜靜聽著。
姜憶的執行力一如既往地讓他滿意。
“您重點交代的鋼鐵公司,也已經完成收購。”姜憶繼續匯報,“是濱海特鋼,一家老牌特種鋼材廠,因為市場和經營問題,已經停產半年了。我們接手了它的全部資產和債務,總共花了八十五億。”
“很好。”林墨應了一聲。
“但是,林董……”姜憶的語氣頓了頓,透出一絲凝重,“我們的資金消耗速度,比預想的要快得多。算上其他幾個方向的前期投入和團隊組建,您給的一千一百億,現在只剩下三百億不到了。”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最多完成產業收購,但是想展開生產甚至是產生利潤,恐怕那一千億是不夠的。”
“林董,是否需要動用剩下的儲備資金?”姜憶問道。
之前做空華爾街賺取的利潤,扣除掉這一千億,還有遠星科技的生產線擴張,依舊還有大幾百億趴在賬上沒動。
姜憶的想法是,從那邊抽部分資金過來,維持收購和產業布局的節奏。
要是因為資金鏈斷流導致前功盡棄,那一千億就打水漂了,那才是真正的虧損。
但林墨的回答卻出乎姜憶的預料。
“優先完成濱海特鋼的再生產。”林墨語調平靜,“我們很快就會有一筆大訂單。”
“大訂單?”姜憶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困惑。
她不是不相信林墨,只是身為專業的管理者,她很清楚現在的市場環境。
國內的鋼鐵行業早已是一片紅海,高端特種鋼材的市場,更是被幾家國字頭的巨頭和國外廠商牢牢把控。
濱海特鋼一家剛剛破產重組的民營企業,拿什么去跟別人搶訂單?
“訂單的事情,你暫時不用考慮。”林墨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優先重啟濱海特鋼的生產線,尤其是熔煉和鍛壓設備,需要檢修的立刻檢修,需要更換的立刻采購。”
“可是林董,沒有訂單就重啟生產,我們生產出來的東西賣給誰?堆在倉庫里,每天都是巨大的成本損耗。”姜憶盡職盡責地提醒。
“誰說沒有訂單。”林墨的回應很輕巧。
姜憶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接下來會跟軍方聯絡,我手里的東西,他們一定感興趣,也一定會給出訂單。”
林墨的語氣依舊平靜。
“你要做的,就是當訂單過來之后,第一時間展開生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