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宏光在城市的鋼鐵叢林中穿行。
林墨沒回小賣部,直接將車開進了本市最大的二手車市場。
半小時后,一輛車況極佳的白色廂式貨車,取代了那輛功勛卓著的五菱。
c照的頂格,不大不小,完美符合他接下來的計劃。
說實話,要不是駕照不匹配,林墨甚至想直接整輛百噸王,那玩意運貨快。
油門踩下,貨車直奔城郊的批發中心。
……
停在裝貨區,上次那位經理看到林墨之后,立刻過來打招呼。
“林老板又來啦,這次要點什么?”
林墨從駕駛室一躍而下,神情淡漠,直接將一張清單拍在他手里。
“照著這個單子,所有品類,數量翻十倍。”
十倍!
經理瞄了一眼,雙手有些顫抖。
這已經不是進貨了。
這是要把他的倉庫搬空!
“林……林老板……這……這個量……”
他的聲音激動的都在發顫。
林墨目光一掃。
“有問題?”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經理一個激靈,把胸脯拍得邦邦作響。
“我這就給您安排!”
在經理的安排下,一板又一板的貨物被精準地運送到空地上。
上次是小山,這次變成了真正的山脈。
泡面、餅干、罐頭、瓶裝水……各種商品堆積如山。
付完兩百萬貨款,林墨再次開啟了他那套“螞蟻搬家”式的運輸大法。
他一次又一次地往返于批發城和那座廢棄的工業園。
將食品和飲用水徹底填滿大半個次元倉庫后,林墨沒有絲毫停歇。
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要買。
藥品。
在那個崩壞的世界,一盒普通的抗生素,其價值遠超黃金。
林墨驅車來到本市的醫藥及醫療器械批發一條街。
他沒有選擇那些門面光鮮的大公司,而是拐進一條僻靜小巷,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醫療器械公司。
“你好,買藥。”
店內,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從賬本后抬起頭,審視地看了林墨一眼。
“處方,或者醫院的采購資質。”男人的語氣公事公辦。
“沒有。”林墨的回答簡意賅。
男人眉頭瞬間皺緊。
不是哥們,你演都不演一下了嗎。
“那賣不了。”
林墨紋絲不動。
他只是默默掏出手機,點開銀行余額,然后將屏幕橫過來,放在了男人面前的柜臺上。
那一長串刺眼的“0”,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男人的瞳孔上。
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阿莫西林,頭孢,諾氟沙星。”
“止血帶,紗布,碘伏,生理鹽水。”
林墨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男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這筆生意如果做成,光是提成就足夠他躺平一年。
“你……你買這么多,是想干什么?”男人保持著最后一絲警惕。
“這不歸你管。”
林墨收回手機,目光如刀。
“你只需要回答我,賣,還是不賣。”
男人陷入了天人交戰的沉默。
風險和暴利,在天平的兩端瘋狂搖擺。
最終,名為“貪婪”的砝碼,壓倒了一切。
“……庫房在后面。”他深吸一口氣,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