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道:“窺基的妖魔化身。”
    “耶?大慈恩寺那位高僧入魔了嗎?”
    “他已經棄佛了。”
    “可惜可惜。”謝無奕遺憾地說道:“三車法師雖是佛門弟子,但毫無佛門愚頑之輩的迂腐矯飾,不為清規戒律所拘,載妓講經,誠為風流佳話,不意就此絕跡。”
    程宗揚不由苦笑,這位謝大爺也是個風流人物,倒是與窺基惺惺相惜。
    謝無奕道:“你臉色看著不大好啊。”
    “受了點傷,歇歇就好了。”
    “能歇過來?”
    “一點小傷,都習慣了。”
    “那行,你歇著吧,我回了。”
    程宗揚不禁笑道:“你這也太爽利了吧?一句話就走?”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這不是看過了嗎?”謝無奕道:“何必像俗人一樣沒話找話,噓寒問暖呢?那不是給你添亂的嗎?”
    程宗揚道:“說得對。我也不硬撐著見客了,回頭再聊吧。”
    謝無奕飄然而來,灑然而去。程宗揚也沒有再去見獨孤郎等人,一手按著小腹,緩步回到內宅。
    張惲目光躲躲閃閃,似乎有些惶恐。
    丹田內痛意越來越劇烈,程宗揚也沒有心情說什么。
    走到廊下他才皺起眉,“怎么回事?”
    樓上的回廊仿佛被一柄巨大無比的利刃斬中,屋簷裂開,回廊洞穿,能看到里面的臥房被摧毀大半,墻壁上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張惲道:“方才那魔物劈下一道血光,正好斬中內宅……”
    程宗揚一顆心直沉下去,那間正是趙飛燕、趙合德姊妹倆的臥房。血光斬下時,如果她們當時正在房內……
    “是誰受了傷?”
    “沒有,沒有!”張惲趕緊解釋道:“娘娘當時在下面,屋里沒人。那血都是魔物斬下時濺的。”
    程宗揚松了口氣,又聽張惲說道:“只是……娘娘受了些驚嚇……”
    程宗揚心又懸了起來,“嚴重嗎?”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張惲吞吞吐吐地說道:“娘娘腹里……有些不大妥當……”
    趙飛燕臥在榻上,臉色蒼白,白如脂玉的額頭上隱隱沁出冷汗。壽奴等人在旁照料,小心翼翼地避免發出聲音。
    程宗揚握住她的玉手,只覺一片冰涼。
    “怎么樣?”
    趙飛燕勉強展顏一笑,“還好……就是腹里墜墜的,有些作痛……”
    說著,她美目含淚,泫然道:“對不起,是妾身太沒用了。”
    “別擔心,必定不會有事的。”程宗揚勸慰道。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子嗣,怎能不擔心?他想摸摸趙飛燕的小腹,又怕驚動了胎氣,想了想叫來張惲,“立刻去上清觀,請燕仙師前來看看。”
    張惲領命退下。
    程宗揚握住趙飛燕的手掌,正待傳一縷真氣過去,可丹田微微一動,頓時悶哼一聲,死死咬緊牙關。
    可惜這口血嗆得太急,雖然程宗揚咬牙忍住,血沫卻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趙飛燕大驚失色,抱著他道:“夫君!”說著又牽動胎氣,顰眉痛叫。
    周圍的趙合德、孫壽、成光、尹馥蘭,都跑了過來,卻都束手無策。
    程宗揚竭力咽下鮮血,然后直接拉起合德,嘶啞著嗓子道:“來。”
    合德最是乖順,一邊不避血腥地吻住他,一邊寬衣解帶。
    這邊孫壽與成光幫主人除去衣物,尹馥蘭俯身張口,吸吮住主人的陽物。
    近日來主人屢屢重傷,這些緊急療傷的路數,眾女都是練熟的。
    眾人移到榻上,趙合德脫去衣物,除去鞋襪,嬌軀一絲不掛,白羊般仰面躺好,雙手分開羞處,露出嬌滴滴的玉渦美穴。
    程宗揚合身壓下,陽物沒入穴中。
    “啊……”趙合德輕顫著低叫一聲,一邊溫柔地挺起下體,用自己柔嫩的蜜穴撫慰夫君的肉棒。
    身下的小美女身嬌體柔,溫如春水,尤其是那只玉渦美穴,軟嫩柔膩,怒脹的陽物納入其中,宛如沉浸在溫柔鄉里,將他體內撕裂的痛意一絲絲化去。
    因為前戲未足,蜜穴中愛液尚少,陽物進入時難免滯澀。合德眉眼間露出破瓜般的羞痛,一邊竭力挺動小穴迎合,好讓夫君能在自己體內進得更深。
    小美女雪白的玉腿向上蹺起,被程宗揚壓在肩下,嫩穴被陽具撐得圓張,肉棒上隆起的血管劇烈地跳動著,使得穴口紅膩的蜜肉和穴上那只小巧的花蒂都為之震顫。
    趙飛燕一手護著小腹,一邊緊張地看著他們,等陽具完全沒入蜜穴,才松了口氣,望著自己的夫君和妹妹,眼中露出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程宗揚雙手撐在榻上,背脊滿是冷汗。
    將一名五級的龍宸女殺手采補一空,生死根中的陰寒死氣已經化解不少。方才一戰中,那些自爆的巡行僧真氣極為精純,雖然充斥著狂熱偏執的負面情緒,但對于生死根被制的程宗揚來說,不啻于大補之物。
    然而這一切在窺基的魔神化身出現后戛然而止,那尊魔身不但瘋狂地吞噬血肉,連周邊彌漫的死氣也被吸走,甚至還散布出與尸傀相近的氣息,使得程宗揚丹田內的生死根再次被封堵。
    生死根轉化效率一降再降,從三分之一掉到四分之一、五分之一,此時只剩一成。程宗揚懷疑,如果窺基不收走魔身,施法血遁,自己的生死根只怕又被徹底堵死。
    好在還剩下一成的空間,給了自己留出轉化的余地。有過尸傀詭異死氣的經驗,程宗揚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手足無措,他一邊在合德嬌嫩的玉品鼎爐內抽送,一邊緩緩催動丹田,將冰塊般凝滯的死氣逐漸煉化為真元。
    一雙白玉般的小腿貼在耳側,隨著合德輕柔的低叫,那雙白嫩的纖足不時用力,腳趾并緊彎曲,宛如玉鉤般吃痛得繃緊。
    程宗揚握住那雙玉足,放在自己頸側。入手的軟滑讓他心頭一陣蕩漾,陽具愈發怒脹。腮旁剛冒出的胡茬扎在足背上,合德嬌軀輕顫,蜜穴春水滋生,眼神愈發迷離,如水的美眸中泛起迷人的波光。
    忽然蜜穴里輕輕一顫,柔膩的蜜肉一圈一圈收緊,穴口仿佛一張小嘴般含住陽物,肉棒根部傳來嬌膩的緊握感。與此同時,柔嫩的花心中透出絲絲清涼的氣息,那種酥爽感,讓程宗揚一直爽到后腦杓。
    雖然滿口的血腥氣,程宗揚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是卓美人兒教你的嗎?”
    趙合德紅著臉“嗯”了一聲。
    燕姣然收回手指,對趙飛燕柔聲道:“無妨的,安心靜養便是。”說著盈盈起身。
    程宗揚笑道:“燕仙師說了無妨,你就別擔憂了。畢竟是夫君我的龍種,哪兒就那么脆弱呢?對吧?”
    程宗揚將趙飛燕的纖手放回被中,替她掖了掖被角,“放寬心,好好養著便是。”
    程宗揚滿面春風地出了門,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燕姣然立在廊角,望著被魔神摧毀的臥房,嘆道:“窺基大師佛法精深,不意一念之差,竟墮魔道。阿彌陀佛。”
    程宗揚訝道:“光明觀堂竟然是佛門一脈?”
    “非也。”燕姣然道:“敝門以醫術濟世,非佛非道,不拘一宗,若論其本來,更近于巫。”
    “巫?”
    “上古之時,醫巫不分,原是一家。”
    程宗揚來不及多想,便聽燕姣然說道:“貴眷原本氣血不足,胎失所養,兼且陰液虧虛,水不制火,有陰虛內熱之癥。如今突受驚嚇,以至胞胎不固,隱隱有滑胎之兆。”
    程宗揚心頭發緊,“危險嗎?”
    “安危只在一線。”燕姣然望著他,“若想母子平安,還請貴眷遠離房事,以免傷及胎氣。”
    程宗揚一陣尷尬,“我并沒有……”
    燕姣然道:“且須遠離。”
    程宗揚聽懂了,意思是別說拉她助興,就連她在旁看到,也可能因為色欲引起身體變化,影響胎氣。
    這事辯無可辯,程宗揚只好老實應道:“程某受教。”
    “從現在起旬日之內,最是危險,若不小心,隨時可能滑胎。一月之后若能平安,方可渡過此劫。”
    “我記住了。”
    燕姣然停頓了一下,又道:“修行之道,宜穩不宜急,當循正法而行,以免根基有損。”
    程宗揚有些訕訕的,燕姣然多半是看出自己身體不妥,才出勸諫。他有心問問這位醫術超凡的仙師,自己丹田內那股寒意是怎么回事?但這樣一來,自己最大的底牌,生死根的秘密不免要隨之暴露。想到當初師帥慎重的告誡,程宗揚把這個念頭壓了下來。
    他拱手道:“多謝燕仙師,程某受教了。”然后又問道:“驚理還好么?”
    “還好。斷腕處傷勢已然平復,再靜養兩日便可回返。”
    程宗揚松了口氣,“那就好。咳,那個……若是不麻煩,多養幾日也行。”
    畢竟手都斷了,三四天怎么夠恢復的?
    燕姣然莞爾一笑,“我那里倒沒什么麻煩的,只是貴屬掛念家宅,未必愿意久留。”
    “我讓人去跟她說,讓她專心休養,不用急著回來。”
    程宗揚命張惲送燕仙師回上清觀,順便給驚理傳話,讓她安心養傷。
    燕姣然走后,程宗揚安慰了趙飛燕幾句,然后試圖入定修煉,可心頭憂煩難解,丹田中那股陰寒的氣息又不時隱隱作痛,再想到驚理斷手,飛燕面臨流產的危險……
    程宗揚怒火難耐,“騰”地站起身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李昂!
    “來人!去看看宮里怎么樣了!”
    程宗揚恨聲道:“干你娘的李昂!老子好端端的被你害成這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