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滿庭流芳嬌呼聲,討饒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聲不斷從房中傳來,外面正在忙碌的諸女神情各異,有的鄙夷,有的冷笑,有的不屑。
    阮香琳道:“這淫材兒倒是殷勤,竟然拔了頭籌。”
    罌粟女道:“姊姊有所不知,主子每次沾染了殺氣,免不了氣血暴燥,須得拿姊妹們泄火,才好平復。誰要是拔了頭籌,可就倒了霉了。”
    驚理道:“主子雖是個慈心人,平常拿姊妹們煉化戾氣時,總會小心克制,好讓姊妹們慢慢溫養,但戾氣太盛,總有克制不住的時候。”
    蛇夫人道:“這回殺了三十多個呢。光奴這小浪蹄子這回可有得受了。等主子干完,說不定下邊都腫了。”
    阮香琳道:“別光說她了,一會兒誰排第二?”
    眾女紛紛搖頭。
    “那大伙抓鬮好了。”蛇夫人道:“壽兒、暖兒、蘭兒,你們三個抓。”
    這個方案既公平又公正,諸女都沒有意見。三女加上成光,如今在內宅地位最低,蛇姊姊發了話,三女上前老老實實拈了鬮,不光選出第二,連第三、第四也排好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主子這回至少也要夜御十女。除了她們四個沒身份的,阮香琳、三名侍奴,再加上一會兒趕來的泉玉姬也才九個。除非再叫上呂雉或者合德——趙皇后身子不適,讓她作為鼎爐替主子化解戾氣,就算趙皇后愿意,主子也不愿意。
    “叫雉奴來!”阮香琳道:“該輪到她出力了。”
    呂雉被叫到樓側的小花園時,帷帳已經張好。內外三層,最外層三面張著擋風御寒的氈帳,一面依著走廊,中間是一圈華麗鮮艷,質密結實的金花帳,最內則是一幅輕七透氣的紅綃軟帳。
    帳內的空間長寬各兩丈,里面設著六只銅爐,爐內炭火燒得通紅,上面坐著燒水的銅釜。為了防止炭氣郁集,頂層的紗帳與屋簷相接,與帷帳之間隔出尺許的空隙,便于通風的同時,也避免寒風直接涌入。
    地面上鋪著潔白的藤席,中間放著一只寬約六尺,長近八尺的木盆。那木盆是用柏香木新打的,比起尋常的小舟也不遜色。這是石超年前在西市看到,一口氣打了三只,專門送了一只過來。
    能讓石超看中的澡盆自然不同凡響,除了制作精巧,裝飾豪奢,這澡盆還有諸多妙處。比如除了中間供主人洗浴的空間,兩側還設有奴婢們陪浴的位置。盆中用了大量可以拆卸的海綿,讓主人躺得更舒服。
    隨木盆奉送有各種定制的橫板,主人洗浴時可以選擇是坐是臥,還可以將橫板架在盆上,擺上瓜果、香茗,糕點、美酒,一邊吃喝,一邊享受奴婢們無微不至的服侍。
    若是有心情,還專門有帶洞的橫板,美婢坐在上面,不須壓到老爺,就可以把嬌滴滴的美臀送到老爺腹上,讓老爺躺在浴盆內插弄。老爺若是高興,還可以把美婢壓在盆中,盡情戲耍。
    整個浴盆高及四尺,內外還設有臺階,以供進出。
    中間的浴盆旁邊,另有幾個較小的浴盆,用來臨時盛放熱水,或是讓奴婢們擦洗身子。
    呂雉雖然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但看到那只大如小舟的浴盆,就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燒好的熱水不斷傾入盆中,騰起大片大片的水霧,鑲嵌在木盆內側的銅管還可以連接火爐,利用熱氣循環,維持熱水的溫度。木盆周圍還有燭臺的位置,用來點燈照亮。
    孫壽和孫暖搬來衣架和盛放衣物的竹籄,又取來香爐,燃上香。尹馥蘭將成盒的澡豆、雪白的巾帕、舀水的瓠瓢,一樣一樣放在浴盆設好的位置上。
    帳內的溫度暖和起來,外面的寒風被氈帳阻隔,人在帳內,只穿件小衣也不覺寒冷。
    一切收拾定當,阮香琳嬌聲喚道:“相公,熱水已經備好了。”
    眾女掀開帷帳,等了片刻,只見門簾一聳一聳地被人頂起,然后滑到一邊,現出里面的身影。卻是光奴赤條條被主人架在腰間,一邊走一邊挺動。成光伏在主人胸前,雙腿架在主人臂彎上,向上蹺起,那只雪臀懸在半空,光潤無毛的嫩穴被主人的大肉棒戳在里面,干得淫水亂滴。
    她這會兒已經被干得渾身癱軟,小嘴挨在主人胸口,無力地喘息著,那只嫩穴被干得又松又軟,紅艷艷鼓成一團,隨著肉棒的捅弄,在股間翻進翻出。甚至連屁眼兒都無力地松開,能看到里面紅潤的腸壁。
    程宗揚走進帳內,把成光放在盆沿上,讓她趴好,然后對著她的屁眼兒,用力干了進去。成光發一聲短促的尖叫,整根陽具重重干進屁眼兒里面,木棍一樣捅進腸道,肛中像是baozha一樣,被瞬間塞滿、脹緊,撐到仿佛要裂開。
    程宗揚欲火越來越旺盛,腹下的肉棒血脈賁張,尺寸比往日更大上幾分。當日被他親自開肛的太子妃此時也承受不住,等程宗揚拔出肉棒,只見那只肛洞被干出一個拳頭大的圓孔,腸肉顫動著,多了些淡紅的血痕。
    不勞主子動手,兩名侍奴便扒開成光的陰唇,扶著主人的陽具,送到這名御姬奴的浪穴中。
    程宗揚笑道:“猜猜幾下能讓她浪出來?”
    罌奴笑道:“光奴最不中用,方才又被主子用過,這會兒肯定不過百。”
    程宗揚笑道:“給她咬個帕子!”
    孫暖疊好帕子,放到成光口中,讓她咬住。
    程宗揚聳身一挺,成光剛咬緊的牙關頓時松開,伸直喉嚨幾乎叫出聲來。
    “二、三、四……”
    眾女齊聲報著數,剛數到五十七,成光白潤的身子猛然一顫,蜜穴收緊,夾著肉棒哆嗦起來。
    帳內發出一陣轟笑,還不到六十下,這個妖冶的太子妃就在主人的肉棒下泄了身子。
    程宗揚用力挺動幾下,湊了個整數,然后在她戰栗的蜜穴里噴射起來,直到那些混著冗雜氣息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程宗揚站在浴盆邊,一邊任由奴婢幫他抹凈下身,一邊笑道:“下一個該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