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擁著她的身子,嘴唇貼著她光滑的玉頸,摩挲著移到她耳邊,“這都是你安排的?可以啊。”
    潘金蓮身子一顫,沒有回答。
    “好計策!”程宗揚握住她的雙乳,像鼓掌一樣拍著,打得“啪啪”作響,一邊稱贊道:“鼓動她自己走,專門指點讓她走陸路,好避開同門,還給她安排了一車藥材,讓她走不快。讓我猜猜,連這場雪也在你的計劃里吧?特意等到快下雪,才讓她走,生怕她走得太快,逃出我的手掌心。”
    “嘖嘖,從頭到尾把她算計得死死的,還把自己摘出來,撇得干干凈凈……潘仙子,好狠的-->>心腸啊。”
    潘金蓮淚水瞬間飛迸出來,凄聲道:“你讓我怎么做?你又不肯放過我!我知道,你讓我出賣她,是想拿我的把柄,來要挾我,可我有什么辦法?她畢竟只是個外門弟子,甚至已經被除名,跟我不是同門。她若是運氣好,能從你手里逃脫,你要責罰我,我也認了。她運氣不好,被你抓到,也不能怪我。何況——若不是因為她,我怎么會又落在你手里,受到這樣的屈辱?啊!”
    潘金蓮低叫一聲,卻是程宗揚放開她的雪乳,一手伸到她腹下,把玩著她柔軟的玉阜。
    還未長成的恥毛在他手指撥弄下,不時扎在皮膚上,傳來陣陣刺癢。
    程宗揚貼在她耳邊,忽然道:“這里的小毛毛……是你自己刮過吧?”
    潘金蓮因哭泣而顫抖的玉體頓時僵住。
    幽暗的車廂內一片寂靜,充滿了曖昧、尷尬、羞恥,而又詭異的氣氛。直到一個輕佻的口哨打破沉默。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笑道:“我說怎么長這么慢呢。是不是潘仙子懷念起被我刮光光的感覺,忍不住自己刮了?讓我猜猜啊,是刮了兩次,還是三次?是不是一邊刮,一邊還摸著你的小嫩屄,想念被我玩弄的感覺?”
    潘金蓮玉臉雪白,竭力咬著唇瓣。
    “看來那天的事,很對你的胃口啊。”程宗揚彈了彈她的乳頭,“上回你給我口交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忍不住聳起奶子,拿乳頭悄摸摸在我腿上蹭來蹭去,還生怕被人看出來……”
    程宗揚挑起她的下巴,“是不是特別懷念那天我頂著你的奶子,給你的口爆的感覺?”
    潘金蓮終于崩潰,雙手掩面,泣聲道:“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還有你身上的香氣。知道我今天會來,專門用了麝香吧?”程宗揚在她頸中嗅了嗅,“雖然很淡,可味道很正,正好是我喜歡的那種。”
    “不要說了……”
    “還有你下面,嘖嘖,水可真夠多的。”程宗揚低笑道:“恐怕上車的時候就濕了吧?這輛車是我隨便挑的,倒是你一個勁往這邊走,是故意把我往這邊引吧?讓我瞧瞧……”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居然是長青宗的車。你知道趙歸真今日當值,不會用車,才專門選的這個?可你就不怕趙煉師忘了什么,突然過來取?潘仙子,我發現你很喜歡玩刺激啊。”
    “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別再說了……啊!”
    潘金蓮尖叫一聲,程宗揚在她乳上擰了一把,然后伸手一推,仙女般的玉人跌倒在地。
    “不想讓我說?可以啊。跪好!”程宗揚喝道:“自己把屁股扒開,把你的屁眼兒和騷穴都露出來!”
    潘金蓮伏在軟綿綿的地毯上,一邊小聲哽咽著,一邊屈膝跪好,挺起豐翹的雪臀,雙手抱著臀肉,朝兩邊分開,將自己柔艷的肛洞和蜜穴都綻露出來。
    坦白地說,一開始發覺潘姊兒拿乳頭往自己腿上蹭的時候,程宗揚還為是自己的錯覺,后來將那一段多次重放,才確定她是有意的。發現潘姊兒居然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程宗揚吃驚之余,不由得浮想聯翩。
    難道潘姊兒是個隱藏很深的受虐狂?在她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其實滿心期待著被人羞辱,被人踐踏,甚至被人虐待?
    這簡直不可思議!自己的女人這么多,喜歡受虐的一個都沒有。即使孫壽、成光等人,每天被侍奴們欺凌,逆來順受,也不見得樂在其中。真要說相似的,恐怕還要說劉娥。
    沒想到潘姊兒居然是受虐體質。程宗揚甚至懷疑,她那天是故意送上門的。義姁暗中傳來的消息說,潘金蓮來之前,曾服用九華丹強行提升修為。但她將九華丹分成三份,最后一份并沒有服用,反而導致她修為受限。
    潘金蓮的縝密和大膽,讓程宗揚頗為意外。試探之下,終于可以斷定,這位鶴羽劍姬就是對恥虐有著特殊的,一種來自本能的欲望。
    比如這會兒,這位光明觀堂的仙子一邊哽咽,一邊以一個極端屈辱和淫虐的姿勢,將她最隱私的部位暴露出來,任由自己觀賞。
    不得不說,潘姊兒的屁股很漂亮,雪團般圓潤可喜。屁眼兒小巧嬌嫩,色澤淺紅,嵌在渾圓的雪臀間,仿佛一點淡淡的胭脂印痕。而且她已經辟谷,腸道沒有污物,整個屁眼兒比起新生的嬰兒還要干凈,柔軟滑嫩,充滿誘人的嬌態,單是看著,就覺得干起來會爽到爆。
    這朵未經人事的后庭嬌花,已經任由自己隨意采擷,程宗揚卻并不著急。這朵后庭花遲早都是自己的,倒不如好好跟潘姊兒戲耍一番。
    潘金蓮小聲抽泣著,默默忍受著即將到來的凌虐和屈辱。忽然眼前一亮,卻是程宗揚推開車窗,掀開了遮風的車簾。
    一股夾著雪花的寒風卷入車內,那具赤裸的玉體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寒噤。
    潘金蓮驚恐地瞪大眼睛。車窗外面到處都是人,此時已是午后,鎮國公主府的仆役們送來湯食肉餅,炮制好的雞鴨,大塊大塊的牛羊肉。一眾內侍、護衛、隨從、童仆都聚在廊下,正在大嚼。
    短暫的驚愕之后,潘金蓮急忙拭去淚水,試圖拉下車簾。
    “就這樣!把臉露出去,看著外面。”
    程宗揚將她俏臉推到窗外,然后放下車簾,遮在她頸下,“反正你平時都戴著面紗,沒多少人見過你的臉。頂多以為你是哪兒來的歌伎。”
    潘金蓮顫抖著乞求道:“不要……”
    “你要小心,萬一被人看出破綻,可就暴露了。”
    潘金蓮試圖捂住面孔,卻被程宗揚提醒道:“你猜,這么冷的天,要是被人看到你的手臂都光著,會怎么想?”
    潘金蓮連忙收回手。
    “手放回來,抱著屁股。很好!”程宗揚笑道:“放心吧,肯定沒人想到,冰清玉潔的潘仙子,居然會光著屁股趴在馬車里,跟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讓人玩她的屁眼兒和騷穴。”
    程宗揚身體猛地一挺,怒脹的陽具直挺而出,從她緊并的腿縫間擠過。
    火熱的氣息緊貼著嫩穴,一直捅到肚臍的位置,滾燙的熱度使潘金蓮身子一陣戰栗。她玉臉雪白,驚恐地瞪大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人群。
    喧嘩聲在耳邊回蕩著,如同置身于鬧市之中,周圍盡是大聲歡笑的陌生人,摩肩接踵,熱鬧非凡。自己卻在這片喧鬧聲中,脫得身無寸縷,頸部以下一絲不掛,還被迫將自己最羞恥最私密的部位綻露出來,任人玩弄……
    強烈的羞恥使潘金蓮一陣目眩,幾乎暈倒,連他說了些什么都沒聽到。
    “啪”的一聲,臀肉被人拍了一記。
    “潘仙子,配合點啊。”程宗揚道:“我一嗓子喊出去,你臉可丟大了。”
    潘金蓮清醒過來,哀求道:“不要……”
    “有人朝這邊看呢,還不趕緊裝成沒事的樣子?”
    潘金蓮連忙收起悲戚,盡量做出一副風輕云淡的表情,竭力不去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就對了。想保住體面,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程宗揚道:“現在大腿夾緊,把你的騷穴使勁剝開,直到露出穴口,哈哈,好個水汪汪的浪穴。又紅又潤,嘖嘖,這么鮮嫩的小穴……”
    程宗揚一邊挺動,一邊道:“又乖又聽話的潘仙子,現在把穴口撐開,讓老公檢查一下你的處女膜。”
    車簾垂在頸中,看到潘金蓮的表情,但能看到那雙玉手顫抖著剝開穴口,露出蜜穴內紅艷欲滴的嫩肉。一股清亮的蜜汁從水汪汪的嫩穴中流淌出來,打濕了股間的肉棒。
    紅膩的美肉間,能看到一層白色的半透明薄膜,像封印一樣,封住嫩穴,中間是一道細細的裂縫。
    “潘仙子的處女膜看得很清楚嘛,還和以前一樣漂亮。來,讓老公的大肉棒親一下。”
    程宗揚拔出肉棒,不由分說,對著那只羞媚而又淫艷的嫩穴捅去,直到龜頭擠進狹緊的穴口,頂住那層柔韌的處女膜。
    龜頭在小穴內挺動著,似乎隨時都可能穿透處女膜,破體而入。潘金蓮一顆心幾乎跳到喉嚨里,隨著肉棒的進出怦怦直跳。
    挺弄的過程似乎無比漫長,又似乎短暫得只有一瞬,忽然肉棒一振,火熱的精液怒射而出。
    精液涌入體內,滾燙的觸感使潘金蓮情不自禁地顰起眉頭,低低地嬌呼了一聲。
    剛叫出聲,就仿佛有無數目光望了過來。潘金蓮連忙露出一個自己覺得很正常,但別人看起來媚意入骨的笑容,一邊順從地舉起雪臀,乖乖讓老公把精液灌進自己處子的嫩穴中。
    寒風呼嘯,大雪飄飛。
    程宗揚靠在車內,身前一個如玉的媚艷尤物側著身,赤條條跪坐在他腿間,先用絲織的內褲擦凈肉棒,然后用紅唇含住陽具,吮吸著,將肉棒中殘留的精液吸入口中。
    “是不是很補?”
    潘金蓮微微點了點頭。
    程宗揚笑了起來,“知道了吧?潘仙子,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但只要你聽話,往后我會保護你。你在外面還是人人欽慕艷羨的鶴羽劍姬,光明觀堂的高徒,冰清玉潔的仙子,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的圣潔和忠貞。”
    “作為代價,圣潔的潘仙子要在我面前表露出足夠的卑微和下賤。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外面裝得貞潔,心里不知道有多淫蕩。你應該感謝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把自己不為人知的騷浪和淫蕩盡情展露出來。”
    潘金蓮咬了咬紅唇,“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師門,我……”
    程宗揚抬手在她臉上輕扇了一記,“你要搞明白,這不是交易,是命令。”
    潘金蓮垂下頭,輕聲道:“好。”
    “現在,先把你下邊的小毛毛剃干凈,然后我們接著來玩親親游戲。”程宗揚壞笑道:“讓老公的大肉棒和你光溜溜的小嫩穴來親嘴。”
    潘金蓮聲如蚊納地說道:“我自己剃,還是..…”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自己剃。就在這兒,用你的佩。”
    “嗯。”潘金蓮低低應了一聲,然后小聲道:“老...........
    “嗯?”
    潘金蓮紅著臉道:“你插在里面好么?“
    程宗揚一怔,然后冷笑道:“怎么?難道想找機會一劍把我切掉?“
    “不會的......要不.....面前媚致的尤物嬌層羞紅,聲音越來越小,“你用劍鞘也可以.....
    程宗揚目光微微閃了一下,片刻后拿起鶴侶劍。
    “不要搗碎它.....“”
    面前的尤物央求著,仰面躺下,一雙玉腿筆直分開,張成白美明艷的一字,那只嬌艷的玉戶像鮮花一樣綻放出來。劍鞘頂住嫩穴,挑弄著那粒小小的花蒂。嬌媚的尤物拿起鶴侶劍,配合著他的戲弄,放到下體。不愧是處子,即使被自己這樣玩弄,穴口依然緊閉,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液沒有流出來一滴。
    程宗揚拿起那條內褲,垂到她面前,“張嘴。”
    潘金蓮含羞張開紅唇,乖乖咬住那條沾著精液的內褲。
    鋒利的長劍貼著玉阜,將剛長出不久的恥毛一點一點剃去。即使剃過多次,潘金蓮下體的恥毛仍然又細又軟,寒霜般的劍刃掠過,留下一片雪嫩的肌膚,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滑。
    沾著污物的內褲咬在齒間,口鼻中充滿精液的氣息。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下,潘金蓮鼻息變得越來越急促。
    “嗯……嗯……”
    車內不斷傳來柔媚的呻吟聲,然后一個聲音顫抖著說道:“老公……打個禁音符好嗎……我……我要……”
    “啊——”
    叫聲驀然斷絕,只剩下滿天飛雪,大地一片銀裝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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