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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又一根樹枝射來,趙合德勉強側身,樹枝射在她大腿內側,帶來一陣劇痛。

      「啊!」趙合德痛叫一聲,眼淚不由淌落下來。

      「小美女,這一箭射你的奶子,站好了,看本將軍能不能射中你那只嬌滴滴的小奶頭……」

      忽然身后一聲慘叫,響徹山谷,魏疾赫然變色,轉身喝道:「誰!」

      一名身著烏衣的年輕人飛掠而來,他衣上滿是鮮血,手中長刀卻是雪亮。自己在秘境遇到的一個逃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低著頭不敢抬眼。

      魏疾在谷口留了兩名親信把守,看來已經兇多吉少。那年輕人速度極快,魏疾只略一愣神,便掠過十余步的距離,殺至近前。他大吼一聲,一箭射出,倉促間卻忘了自己弓弦上搭的只是一根樹枝。那年輕人不閃不避,直接一個虎躍,挺身將樹枝彈飛,接著長刀緊貼在肘后,橫抹過來。

      魏疾棄弓綽矛,雙臂一掄,作勢刺出。接著他看到自己飛了起來。下方一塊大石頭上,一具無頭的身體擺出惡斗的架式,其實腳尖向后,正扭著身,試圖逃跑,斷開的頸腔內,鮮血像噴泉一樣狂噴而出。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搜刮的財寶還沒拿,這么上路,到了黃泉地府也是個窮鬼。

      「媽的……」魏疾心里嘀咕一聲,然后腦袋撞在山崖邊上,一路滾進草叢,再無半點聲息。

      趙合德紅唇顫抖著,然后哭出聲來,「你怎么才來……嗚嗚……」

      程宗揚臉色很難看,他彎腰吐了片刻,然后一腳把魏疾的尸身踢開,叫道:「別怕!我來救你!」

      趙合德忽然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從崖上躍下。

      強烈的危險感襲上心頭,程宗揚回首一刀,往身后劈去。背后那名軍士仿佛變了一個人,當初的猥瑣和怯懦一掃而空,眼中透出無情的殺意,那柄制式的環首刀在他手中脫胎換骨,殺氣駭人。

      他鬼魅般一閃,避開程宗揚的長刀,刀鋒斜挑,刺向他腋下要害。程宗揚就地一滾,避開刀鋒,隨即彈起身,撲向山崖,試圖接住趙合德。

      那人面無表情,揮刀往墜落的趙合德擲去,一邊張開手掌,抓向程宗揚的背部。

      程宗揚高高躍起,渾然不顧自己背后空門大露,長刀同樣脫手擲出。

      「叮」的一聲,雙刀撞在一起,各自飛開。程宗揚張臂抱住趙合德,隨即那人的手掌拍到他的肩后,手掌觸到衣服的一剎那,那人手背后面突然翻出五支鋒利的甲鉤,深深刺進程宗揚肩內。

      程宗揚虎吼一聲,奮力掙脫那人的甲鉤,他一邊瘋狂地運轉真氣,將趙合德帶來的巨大沖擊力化解開來,一邊橫身飛開。落地時,他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但危險仍未過去,那人手上的甲鉤在程宗揚肩后撕出五道血淋淋的傷口,接著左手一抬,袖口彈出一柄古怪匕首。那匕首呈橢圓形,狀如桃葉,邊緣遍布著鋒利的鋸齒。要被這種匕首刺中,傷口極難愈合,即使受傷的并非要害,也有極高的致死率。

      程宗揚有些后悔自己把呂雉留在谷外,她在的話,至少能分擔自己一半的壓力——但也不排除她發現自己落在下風,趁機落井下石,與對方聯手,先把自己干掉。憑自己對呂雉的了解,這可能性還真不小。

      那人的鋸齒匕首以一個陰狠的角度,往程宗揚腰腹刺去,然而此時卻出了一點意外,程宗揚高高隆起的襠部明顯超出他的常識,讓他不由怔了一下。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程宗揚一記膝撞,把他撞開。再站穩時,已經扳平局面。

      那人的招數雖然陰狠古怪,但論修為,程宗揚穩勝他一籌。眼看錯過偷襲的良機,那人毫不遲疑,回身就走。

      呂雉已經聞聲趕來,兩人快要撞上的剎那,那人身旁突然冒起一團濃紫色的煙霧,等煙霧的散開,整個人就像消失一樣不見蹤影。

      呂雉皺起眉,此人出手詭異,身法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仔細想時,卻捉摸不定,「建逆手下竟然還有這等人物,難道是江都搜羅來的異人門客?」

      「什么江都異人,」程宗揚咬牙切齒地說道:「是東瀛的忍者!」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跟那人走了不短的路,又剛剛交過手,可居然想不起他的相貌,「哪兒鉆出來的忍者?這鬼地方不會跟扶桑連著吧?」

      趙合德驚魂未定,嬌軀在他懷中微微顫抖。

      呂雉凝神看了她一眼,「這才是趙氏的親妹妹?」

      幸好自己到得及時,趙合德安然無恙,程宗揚大感欣慰,笑道:「如何?」

      呂雉淡淡道:「國色。」

      趙合德顫聲道:「你受傷了?好多血……」

      「沒事,一點皮外傷。咦?」

      程宗揚忽然發現,肩后的傷口居然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微微震顫的麻癢。

      「糟糕!甲鉤上有毒!」

      程宗揚扯開外袍和上衣,將傷口暴露在陽光下,隨即盤膝坐下,一邊運功驅毒,一邊對呂雉道:「去把朱老頭叫來!快!」

      呂雉沉默片刻才道:「他在哪里?」

      「去會合點!」

      「會合點在哪里?」

      「你不會去找嗎?蠢!」

      呂雉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順著河走!」

      程宗揚跟著朱老頭和死丫頭廝混多時,對各種毒物和驅毒的手法并不陌生,身上也備有常用的解毒藥物,此時不管三七二十一,取出服下。可肩上所中的毒藥極為詭異,各種解藥如泥牛入海,毫無效果。他接連換了數種驅毒的技法,都未能奏效。那種麻癢的感覺反而順著血流進入身體深處,連自家那個一直在充血的物件也不例外。

      程宗揚渾身火熱,由于頻繁運功,丹田傳來撕裂般的痛意,顯然丹田的氣輪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這樣下去,自己用不著被毒死,就會爆體而亡了。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程宗揚索性不再運功。看來甲鉤上用的并非沾血即斃的劇性毒藥,被毒死好歹還慢點,一味運功反而死得更快。至于能扛多久,只好聽天由命了。

      忽然肩后一軟,卻是趙合德俯在自己肩后,用溫軟的唇瓣吻住他的傷處,小心地吸吮了一口。

      程宗揚連忙道:「有毒!」

      趙合德啐了一口毒血,「我聽別人說,被毒蛇咬中,要趕快吸出來。我幫你吸。」

      「會中毒的。」

      「我知道。」趙合德道:「我不怕。」

      這會兒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程宗揚只好提醒道:「千萬別咽下去。」

      趙合德不避血污,幫他吸出毒血。可吸了幾口,她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熱熱的發燙起來。

      程宗揚身上熱得更厲害,胯下的擎天一柱也越來越不安分。尤其是少女的唇舌在肩后碰觸時那種柔軟的觸感,使它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霍霍跳動。

      升騰的欲火使程宗揚幾乎忘了傷口的痛楚,忽然間,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別吸了!這不是毒藥!是他娘的春藥!」

      程宗揚心里充滿了荒唐感,那名偷襲者偽裝成逃亡的軍士,騙過了魏疾,也騙過了自己,一路隱忍,最后抓住機會突施暗算——這么一個陰險毒辣的忍者,甲鉤上用的居然不是毒藥,而是春藥——這孫子是有病吧?

      「唔……」趙合德吃力地說道:「什么是春藥……」

      程宗揚扭過頭,只見少女嬌靨猶如桃花,紅艷欲滴,一雙美目仿佛要滴出水來。

      程宗揚心跳越來越快,下體也漲得越來越厲害,幾乎有種快要爆裂的感覺。

      眼前少女的絕美風姿更如同火上澆油,使他腦海中綺念叢生。

      望著眼前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程宗揚用盡最后一點克制力,長吸一口氣,壓下欲火,然后沒頭沒腦地說道:「我要娶親了。」

      趙合德抬起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新娘是云家的小姐。」

      趙合德聽懂了,她美目瞬間蒙上一層薄霧,一邊勉強扯起唇角,微笑著輕聲道:「恭喜你啊……」

      程宗揚道:「你知道,我宅里養了一堆的母老虎。」

      趙合德笑著,卻突然淌下淚來。

      程宗揚硬下心腸,自顧自說道:「前幾天,我運功出了點岔子。有人找了個法子,說要找個處女當鼎爐。那幫該死的奴婢居然推三阻四,誰都不肯讓一個女人進入內宅。」

      趙合德眼淚越來越多,如同斷線的珠子順著玉頰滾落下來。

      「只有死丫頭慫恿我來秘境——知道為什么嗎?」

      趙合德怔怔看著他。

      「因為你在這里。」

      「其實即使她不說,我直接讓你進入內宅,她也不會反對。因為我高興,她就高興,而只要她高興,我就高興。」程宗揚道:「但因為我高興,所以我尊重她。」

      程宗揚笑了起來,「是不是很繞?」

      「我聽懂了。」趙合德輕聲道:「你很喜歡她,她也很喜歡你。比什么都喜歡。」

      「沒錯。不過,」程宗揚放緩語調,柔聲道:「我也喜歡你。」

      趙合德紅唇顫抖了幾下,不知道是哭是笑。

      「最開始我是喜歡你的美貌。臭不要臉地說一句,我見過的美色也不少,而你絕對是最出色的一類。坦白地說,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種沖動,為了不在你面前出丑,我裝得跟大尾巴狼一樣,你都不知道我壓抑得多辛苦。」

      趙合德破涕為笑,小聲道:「色狼。」

      「后來我發現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你知道,我家里那窩母老虎,都是些心狠手辣,sharen不眨眼的匪類。像蛇奴她們幾個,甚至都能算是虐待狂,屬于心理特變態的那種,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來。而你呢,柔恭畏禮——對,你總是怯生生的,害怕別人說你不知禮儀。那種盡力的樣子,讓人禁不住心生憐愛,有種強烈的保護欲。」

      「再后來,那種保護欲就成了占有欲。劉驁那種廢物也想要你?做夢去吧!

      這么出色的姑娘,只能我來珍惜!別說他一個天子,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讓!

      我的女人,誰敢搶?「趙合德紅著臉道:「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別啊。」程宗揚道:「一想到你還不是我的女人,我就覺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心喪若死,生無可戀。」

      趙合德又是歡喜又是害羞,不由得捂住耳朵。

      程宗揚貼在她耳邊道:「我是說真的!有一句假話,立刻讓雷劈了我!」

      趙合德頓足道:「別亂說!」

      「你瞧,我沒有被雷劈吧?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趙合德羞赧地低下頭,把沾著淚痕的玉臉埋在膝間。

      「還有……」程宗揚說了一半停下來,搖頭道:「現在不能跟你說。」

      趙合德抬起眼睛,「為什么?」

      程宗揚饒有意味地壞笑幾聲,在趙合德被他笑得羞窘之前收起嘻笑,正容說道:「我現在能承諾你的是:我一定會珍惜你,會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來愛護你。而且有死丫頭罩著,我可以保證你在內宅不會被人欺負,但是啊,像白眼、怪話、私下的排擠之類的。我猜是少不了。還有,我不能明媒正娶,納你為妻,給你相應的名份。那么,你現在愿意來我家嗎?」

      趙合德輕聲道:「我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我說不清楚。」

      程宗揚精神一振,「沒關系,我們可以來分析一下。比如:你剛才為什么要跳下來?」

      「我怕你死……」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說明你很在乎我啊。那你再想想,我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優點?」

      「……你一直在保護我。」

      「我本性就是這么善良!」程宗揚拍著胸口,厚顏無恥地自我吹噓,然后笑道:「你想想,我有沒有什么你不能接受的缺點?」

      見趙合德低頭不,程宗揚提醒道:「比如女人太多什么的?」

      趙合德沉默半晌,然后道:「我姊姊在宮里。」

      「哦?」

      「那里也有很多女人。」

      程宗揚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一個錯誤,他一直以為像合德這樣充滿幻想的小姑娘,向往的會是夫妻恩愛,你儂我儂的生活。但他忽略了趙合德生長的環境完全不同,別的不說,就是她最信賴也最崇拜的姊姊,身為正宮皇后,母儀天下,可還要跟三宮六院分享天子的寵愛,而且還天經地義,誰要敢專寵后宮,反而會被人當成妒婦禍水痛詈。所以自己三妻四妾,在她眼里根本不是個事,甚至是理所當然。

      程宗揚恍然道:「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懂,你這么一說,我有點明白了。」

      趙合德抬起臉,疑惑地看著他。

      「我跟皇后娘娘說了要成親的事,她好幾次欲又止,最后還是提醒我先來找你。我猜,你姊姊也不是很反對我們在一起。」

      趙合德害羞地低下頭,「姊姊說過,只有你能護得住我。」

      程宗揚笑道:「咱們姊姊眼光很準啊。」

      趙合德鼓足勇氣,怯生生道:「我可以做妾嗎?」

      看著少女嬌怯的美態,程宗揚一陣心疼,險些就要答應下來。他定了定神,「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想當妾?」

      「我想要一個名份。」趙合德小聲道:「免得阿爹生氣。他脾氣不好……」

      程宗揚猶豫了一下,「我不想騙你。但老實講,我內宅那幫女人關系特別復雜,當妾不見得就比奴婢好。」

      趙合德低下頭,半晌道:「我害怕她們。」

      程宗揚滿腔綺念像被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了下來。以自己現在的身家,錦衣玉食的養著趙合德,根本不算事,就是再多養幾個也不費吹灰之力。可趙合德想要一個名份,這恰恰是自己無法承諾給她的。

      給趙合德一個妾的名份并不算難事,但程宗揚不想傷害她。像她這樣有著傾城之姿的嬌弱少女本來就惹人嫉妒,再以妾的身份入自己家門,只會成為眾矢之的,被那幫侍奴明里暗里欺負。甚至自己想把她接入家門就是個錯誤,這樣美好的絕色尤物,實在應該有更好的歸宿。

      趙合德低著頭,粉頰紅得像火燒一樣,聲如蚊蚋地說道:「你剛才說,你需要一個處女……我可以給你當鼎爐……」

      程宗揚略一錯愕,然后涌出一陣狂喜,「真的?」

      趙合德螓首以幾乎看不出的幅度,微微點了點。

      「不后悔嗎?」程宗揚半是玩笑地說道:「你還是處女,我可早就不是處男了。」

      趙合德抬起眼睛,認真說道:「我的命都可以給你的。」

      程宗揚笑了起來,「我的命是死丫頭的。」說著他在少女鼻尖一點,「也是你們的。」

      趙合德含羞側過臉,小聲道:「要怎么做?」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程宗揚摟住她的腰肢,遺憾地說道:「沒有洞房花燭,委屈你了。」

      說著程宗揚輕輕拉開她的衣帶,卻發現她衣服全都用絲線緊緊縫住。

      「我和姊姊在宮里,怕被叛軍攻進來。」

      程宗揚試了一下,笑道:「縫得好緊,我來幫你拆。」

      「不要。我自己來。」趙合德道:「是我自己愿意的。」

      山谷外,本來應該去找朱老頭的呂雉卻沒有走遠,她背靠著崖壁,仰首默默望著天際,眼中神情變幻莫測,不知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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