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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沒想到賤奴的夢想終于成真,」成光捧著主人的陽具,放在自己嬌艷的紅唇前,呵氣如蘭地嬌聲道:「老爺的陽具比賤奴夢里的還要大,還要硬……就像大棒子一樣,一下就把賤奴的屁眼兒干裂了。賤奴又是痛悔,又是歡喜。痛悔的是賤奴下賤的屁眼兒不中用,賤肛的落紅污了老爺的龍根;歡喜的是老爺沒有嫌棄賤奴,不但親加恩典,給奴婢后庭開苞,還在奴婢屁眼兒里射了龍精……」

      她嬌喘細細地說道:「奴婢心愿已滿,只求能給老爺當牛作馬,讓老爺隨意受用……」

      成光一番話說得羞中帶怯,騷中帶媚,演技十二分的賣力。可惜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老爺那位小妾正湊在榻上,與老爺唇齒相接,耳鬢廝磨,也不知道老爺聽到沒有。反倒是那小妾還抽空shiwei似的給了自己一個白眼。

      阮香琳是老爺的妾侍,身份比她一個生死操之人手的俘虜不知高了多少,成光挨了白眼也只能忍著。她乖乖張開櫻唇,含住老爺的陽具,小心吞吐起來。

      剛才那番話雖然是獻媚,但有一點是真的,老爺陽具的味道確實很好聞。陽具含在口中,熱騰騰的觸感塞滿口腔,那只碩大的龜頭沉甸甸壓在舌上,除了馬眼處一點極淡的尿液的微咸,沒有絲毫異味,反而有種暖融融的陽光氣息。坦白的說,聞到老爺陽具的味道,成光下面不由就濕了。即使不是眼下的境地,她也情愿讓這根健康而精壯的陽具進入自己體內,無論前陰還是后庭——只要不那么粗魯就行。

      成光賣力地吞吐著主人的陽具,逐漸沉浸在肉欲中,幾乎渾忘了自己身處何境,直到氣息急促,舌根酸痛,唇舌發麻,才戀戀不舍地吐出陽具。她嬌喘著揚起臉,媚眼如絲地看著主人,忽然間臀后一痛,卻是被人踢了一腳。

      竹簽像刀子一樣刺進肛中,被主人干腫的屁眼兒一--&gt;&gt;陣劇痛。成光痛叫失聲,她扭過頭,正看到罌奴冷厲的目光射來,狠狠剜了她一眼。

      成光嬌軀一顫,激凌凌打了個冷戰,想起自家的用處,連忙破涕為笑,仰身往后躺去。她在席上躺平,將一幅白布墊到臀下,然后分開雙腿,敞露出下體的秘境,嬌滴滴道:「賤奴的花兒已經濕了,求老爺受用。」

      阮香琳滿臉不舍地放開主人,雙手按在他肩后,小心揉捏。

      程宗揚站起身,打量著席上的艷奴。眼前這位太子妃上身衣冠楚楚,下身一絲不掛,兩條白美的玉腿幾乎張成一字,下體的蜜穴整個綻露出來。那只光潔無毛的玉戶的肌膚白膩如脂,綻開的蜜穴內露出一抹柔潤的紅膩,果然已經濕了。

      主人喜歡干干凈凈的陰戶,入侍的奴婢都會乖乖剃去恥毛,不過成光是天生的白虎,倒是省了再剃。

      「她們都給你說了嗎?」

      「說了的,賤奴運氣好,被老爺抽到當鼎爐。老爺只管隨意肏弄,不管老爺怎么插,賤奴都受得住。」

      程宗揚挑了挑眉毛,然后俯身對淮蜜穴,微微一頓,便挺身而入。

      成光低叫一聲,柔頸后仰,髻上珠玉碰撞著,發出一陣清悅的輕響。那根陽具直挺挺捅入蜜穴,粗大的棒身將穴口塞得滿滿的。成光忽然覺得自己以前交合過的男子都是些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孩子,自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成年男人的強壯和有力。

      在那根大肉棒捅弄下,自己下體柔嫩得就仿佛一碗豆腐花,只一下,就被徹底干穿,穴口汁液四濺。又硬又長的陽具盡根而入,深深捅入體內,柔嫩的花心幾乎被龜頭撞碎,嫩穴被撐得像是要裂開一樣。

      程宗揚卻覺出一絲異樣,停下來道:「什么東西?」

      罌奴掩口笑道:「簽子忘拔了。」

      說著她一手伸到成光臀間,手腕一擰,將竹簽拔了出來。

      「啊呀!」成光痛叫聲中,蜜穴像觸電般抽動著收緊,緊緊住夾住陽具。

      粗大的陽具往后一扯,抽出半截,接著再次貫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干得花心一陣酸軟。

      成光以為這已經極限,但接下來,她才真正見識了這位老爺的強健。

      一開始交合,程宗揚就不帶停的,一口氣接連干了半個時辰。并不是他有意鎖住精關,拿成光取樂,實在是丹田內雜氣太多,一邊要將雜氣納入腎經,一邊還要留意丹田的異狀,小心不觸動那只充滿危險的氣輪,這可是個細致活,而且一旦開始,中途就不能停頓。

      這可苦了身下的成光太子妃。那根大肉棒猶如怒龍一般,每一下都是盡根而入,力道十足,只不過一刻多鐘,成光已經被干得高潮迭起,她一邊浪叫,一邊迎合地挺動下體,淫液像泉水一樣從穴口溢出。

      成光的迎合讓程宗揚省了不少力氣,尤其是她肉穴濕滑無比,干起來暢快之極。可惜好景不長,兩刻鐘之后,成光已經筋酥骨軟,雖然蜜穴內的淫液越干越多,她卻再沒有迎合的力氣,只能用枕頭墊在臀下,將蜜穴舉得高高的,任老爺插弄。程宗揚越戰越勇,陽具就像插在水洞里一樣,抽送間嘰嘰作響,每次陽具插入,都能看到一股淫液飛濺出來,猶如噴泉一般。

      成光是黑魔海精心調教的御姬奴,精修過房中之術,可是在程宗揚狂猛的侵伐下區,到底沒能堅持太久。三刻鐘之后,成光陰關失守,陰精狂泄。她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性命危殆,可是根本無力阻止。她被那根大肉棒干得魂飛魄散,腦海中只剩下激烈的交合和近乎瘋狂的快感,紅唇顫抖著,尖叫連連。

      陽具鍥而不舍地在蜜穴內戳弄,穴口被干得充血紅腫,幸而陰精不斷涌出,使得蜜穴還能保持濕滑。成光被干得兩眼翻白,她上身的宮裝被扯開,兩只雪乳抖晃著,被老爺一手一只握在手中把玩,兩顆乳頭硬得像石子一樣。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水蜜桃,被主人的大肉棒粗暴地肏弄著,源源不斷地榨出蜜汁。

      成光白膩的陰阜被壯得發紅,陰唇徹底翻開,紅膩的蜜肉暴露在空氣中。她穴口被撐得大張著,每次陽具拔出,蜜腔的紅肉就被帶得翻出,同時濺出一股陰精。

      半個時辰之后,成光最后一絲陰精也被榨出,強烈的高潮使她數次昏厥,緊接著又被干醒。從子宮到穴口,整只蜜穴幾乎都在痙攣,穴口上方那只嬌嫩的花蒂腫脹不堪,幾乎脹成紫紅的顏色。

      程宗揚此時也是騎虎難下,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僅僅煉化其中一道氣息,就如此大費周章。眼看身下的鼎爐再難支撐,再干下去就要脫陰而亡,他匆匆裹住一股雜氣,送入成光體內。

      成光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兩手緊緊摟住程宗揚的腰身,隨著精液的噴射,她身子一顫一顫,下體本能地抽動著,像是要使盡所有力氣,將精液納入體內最深處。

      程宗揚長呼了一口氣,從成光紅腫的蜜穴內拔出陽具。成光臀下的白布又一次被鮮血染紅,激烈的交合她屁眼兒的傷口再次綻裂,鮮血直淌。她雙眼翻白,臉上帶著癡癡的笑容,圓張的穴口在空氣中一抽一抽,仿佛還在不停交合。

      阮香琳咬著手指,顯然是眼前的一幕驚住了。罌奴還好一些,但看向主人的陽具時,目光中也多幾分畏懼。

      程宗揚沒有再理會成光,自行閉目運功。驚理拿來一條毯子,裹住成光赤裸的胴體,送了出去。罌奴過來小心給主人擦洗身體,服侍就寢。

      運功一周天,程宗揚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陽具竟然還在硬著,即便剛射過精,也絲毫沒有軟化的跡像。他自己清楚自家事,丹田內那股死氣并沒有完全煉化,反而因為吸收緩慢,導致真陽滿溢,陽具依然亢奮異常,但眼下要緊的是趕快穩定丹田內燥動的真元,至于臍下三寸那根不聽話的是非根,既然它要硬著,也只能讓它硬挺著。

      最后罌奴喚來孫壽,咬著耳朵吩咐幾句。孫壽乖乖聽命,赤條條爬到榻上,側著身子,翹起光溜溜的大白屁股,將主人的陽具納入體內,用自己柔膩的淫穴安撫好主人怒漲的陽具。

      狐奴小巧的淫穴又軟又滑,溫柔得像春水一樣,舒解了不少燥意。程宗揚沒有再挺動,他摟住孫壽,一邊收攏散亂的真元,一邊沉沉睡去。進入夢鄉之前,他問道:「死丫頭呢?」

      半睡半醒間,他聽見罌粟女說道:「紫媽媽帶著卓奴去查看秘境了……」

      永安宮與長秋宮地勢不同,宮室布局也大相徑庭,但在寢宮之旁,同樣有一處精閣,平常用來奉祀神靈和祖先。小紫與卓云君正在閣內,同行的還有驚理和永安宮曾經的主人:太后呂稚。

      驚理用一顆珠子在呂稚眼前滾動著,將繚繞的黑霧收入珠內。當最后一縷黑霧消散,呂稚睜開雙眼,終于看到眼前的景物。

      一個穿著狐裘的女孩俏生生立在閣內,她抱著一條雪白的小狗,此時正嬌俏地翹起唇角,打量著閣內的陳設,她五官精致無比,身姿纖柔嬌弱,看上去像朵鮮花般弱不經風,然而那雙靈動的美眸偶然掃來,剎那間泛起璀璨的光華,仿佛一眼就將自己徹底看穿,連自己心底最隱晦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呂稚本能地避開視線,心頭一陣悸動。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曾經見過那雙眼睛——自己還處于失明中時,曾經做過一個夢,夢里那雙眼睛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從容翻閱著自己腦海最深處的秘密。

      呂稚勉強移開視線,看到旁邊一位身著道袍的美貌道姑。她伸出玉手,隔著寸許的距離,懸空從案上撫過,案上一排玉制的器皿像是被玉槌敲擊一般,從她指下發出一連串悅耳的響聲。

      如此修為,不愧是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呂稚暗中比較了一下,且不說自己此時修為被制,即使修為盡復,只怕也及不上這位卓教御。呂稚心下暗道,不過在那位少女手下,她也僅僅是個奴婢而已。

      「你做得挺好。」小紫聲音響起。

      呂稚猶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下頭,沒有作聲。

      多年來母儀天下,她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用冷漠的目光俯覽眾生,在她記憶中,很久沒有人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對她說話了。

      「你那個傻瓜弟弟,馬上可以有毒酒喝了。」

      呂稚握緊手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呂稚掌握朝政多年,深知權力斗爭的殘酷,如今敗局已定,她根本不奢望自家弟弟還能留下性命。她唯一能做的是,以擁立定陶王為天子,與長秋宮通力合作為代價,換取保留弟弟阿冀全尸,以及幼弟不疑一條性命。

      「多謝——」呂稚只說了半截。她雖然已經承認失敗,可是「紫媽媽」三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那位紫姑娘似乎不以為意,她一手撫著雪雪,忽然展顏一笑,「找到啦。」

      銅制的熏爐發出一陣金屬敲擊和磨擦的聲音,接著,一只蜘蛛從爐中爬出,在小紫腳邊急切地繞著圈子。

      少女懷中的小狗躍到地上,張口吐出一只黑沉沉的鐵箱。蜘蛛飛快地爬到箱邊,伸出尖肢撬開箱蓋,然后鉆進箱內一只小格子里,收攏八條細長的尖肢,蜷縮成一團,像是冬眠一樣陷入沉睡。

      接著,耳邊傳來一串「窸窸窣窣」的輕響,十余只形形色色的蟲蟻從墻縫、地板下方、梁柱縫隙……各處角落里爬出,魚貫鉆進箱中。

      那些蟲蟻看起來比活物還要靈巧,若不是它們的肢尖和甲殼與鐵箱碰撞發出的響聲,根本看不出它們竟然全是金屬制成的器具。

      最后一只飛蟲鉆進鐵箱,箱蓋自動合上。

      卓云君慚然道:「奴婢無能,若非紫媽媽,險些就錯過了。」

      呂稚沉默片刻,開口道:「這處精閣我雖不常來,但以前也曾搜檢過,并未發現有什么開啟秘境的機關。」

      小紫笑道:「是嗎?」

      「我若是沒有記錯,那只熏爐三年前才放入閣內。而秘境所設機關,只怕已有百年之……」

      話音未落,一聲清越的鳳鳴從耳邊掠過。卓云君拔出長劍,劍鋒烈焰一閃,將爐頂斬開,露出里面一只小小的白玉盒子。

      小紫笑著對呂稚說道:「你來猜猜,里面是澄心棠的花蕊?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呂稚凝視著那只玉盒,久久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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