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間,莫問扮成宗門雜役弟子,四處尋人挑戰。
當眾人知道這個雜役弟子無半點修為后,紛紛對其拳打腳踢,而莫問只是默默承受這一切。
石勇得知此事后,原本想要提醒他手下管好自己的人。
很多人都是生面孔,生怕將這個便宜宗主給打了,那他和他的弟兄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林天立即讓蔚藍將石勇帶到后山,石勇有些著急的看向眾人。
“師弟,你這是怎么了?看你臉憋的通紅?是沒解手憋得?”林天吃著燒雞問。
石勇搖頭,跪在林天面前哭喪著臉說:“師兄啊,你要救我啊,我的那些小弟新收了一些小弟進來。”
“為我們壯大宗門做出了貢獻,這是好事,你哭什么?”蔚藍疑惑的問。
石勇繼續說:“可是宗主他扮成雜役弟子在宗門四處挑戰,然后就蜷縮在地上任由那些人對他拳打腳踢,恐怕除了他的四個弟子,其余人都打了他。”
“我現在不知道我那邊什么情況呢。”石勇語速加快。
林天遞給石勇一壇酒:“將他喝了,然后一起吃烤雞。”
石勇聽后林天的話愣了數秒,隨后抱起酒壇大口喝起來:“啊,如果這是大師兄對我的懲罰,我希望一直持續下去。”
“你小子是不挨揍皮癢癢啊?讓你喝酒吃肉還變成懲罰了。”林天轉頭不再理會石勇。
“不是,我是怕宗主被打,殷師姐那邊不好交代啊。”石勇為難的說。
林天聽后看了看百里墨,隨后問石勇:“你覺得我們對宗主怎么樣?”
石勇連連點頭:“好啊,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漠不關心,但是私底下幫宗主做了很多事情,如果宗主被欺負了,你們所有人都會找起麻煩,例如我。”
“過去的事就不說了,不過這一次還真不能管,只要宗主不下山,隨他去吧,再說了這樣也可以鍛煉宗門弟子。”蔚藍甕聲甕氣的說。
石勇聽后更加疑惑:“宗主無半點修為,是一邊倒的被打,還怎么鍛煉弟子啊?”
百里墨淡淡開口:“銅皮鐵骨。”
“什么意思?”石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蔚藍給石勇一個烤乳豬的頭:“你得好好補補了。”
蔚藍看到石勇一臉白癡樣,補充道:“宗主有事嗎?”
“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那些弟子反而因靈氣耗盡,半天緩不過來,有的因為打了宗主,自己不是腳扭傷,就是手臂拉傷的。”石勇說。
“既然如此,你還管他們做什么?該修煉修煉,該吃喝吃喝,已經半個月過去了,他應該也要下山了。”林天說著舉起酒壇大喝了一口。
突然,林天猛然坐起,將酒壇順勢一拋,百里墨一個閃身接住了酒壇。
眾人疑惑的看著原本淡定的林天。
林天顫抖的說:“今天就是他下山的日子,不知道會闖出什么禍來?”
“師兄,不至于吧,他這一次帶弟子就是去探查情況,不會動手的。”蔚藍有些困惑。
百里墨搖頭:“快走。”一個閃身已在百米之外。
林天也不敢耽擱,御劍快速前往天柱山。
當他們到達時,韓凌、殷素素、秦青等人已經到了,即便一直癡迷修煉的白猿,此時也站在他的庭院外。
“大家怎么都來了?我們不過是先去探查一番,不用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莫問打開房門看到眾人站在院子里,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