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巴有顆痣的胖女人不屑的說:“不就是一條手絹嘛,也不知道是那個傻了眼的男人送給你這個小寡婦的。”
“喲呵,挺刺激的啊。”林天原本迷離的眼睛突然發光。
莫問看向那個小寡婦,其年齡也四十歲左右,那條手絹是一種上等的蠶絲制成,上面還繡著一根竹子和一朵梅花。
“這手絹跟這個小寡婦不匹配呀,她身穿粗布麻衣,能有這么好的手絹?”秦青連連搖頭。
“你沒聽是別人送的嗎?”蔚藍突然冒了出來。
“三師兄,你什么時候來的?”秦青此時能夠體會陸琦當時的感覺了。
“哦,我沒事想在村子里看有什么吃的,就看到你們了。”蔚藍回答。
“噓,聽她們還說什么?”林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所有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那個小寡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絲帕啜泣著。
胖女人見狀一時手足無措,連忙說道:“好了,別哭了,我回家讓我老頭子給你找塊上等絲綢。”
“村長他能在哪弄來這么好的絲帕啊?再說了,就算找到了,也和這個不一樣啊。”小寡婦淚眼汪汪的看向胖女人。
“誒,我說你個小寡婦還訛上我了啊?”胖女人雙手叉腰,身體向前傾去。
胖女人比小寡婦高出一頭,后者被那股氣勢逼得倒退一步。
“怎么?你還想打人啊?咱們村是不允許打架的。”小寡婦倔強的抬頭看向胖女人。
“誰說打你了。”胖女人聲音提高了幾分。
小寡婦將絲帕向前一送:“不管,你要想辦法將我這條絲帕洗干凈,不能弄破。”
“洗是沒問題,要想和以前一樣就有些困難了。”胖女人有些為難。
小寡婦說:“村東頭那個浣洗坊不是有辦法嗎?”
胖女人聽后更加為難:“他們那可是獨家配方,怎么可能告訴我呢?就算我拿去他們也不給我洗啊。”
“那我不管,你不拿去,那我就去找村長。”小寡婦帶著哭腔說。
胖女人不情愿的將絲帕接過來:“好了,我想辦法。”說完挪動著身體離開了。
“不對啊,不是說女人在一起打架很好看嗎?怎么不打啊?”蔚藍甕聲甕氣的說。
秦青對蔚藍翻著白眼:“師兄,你這樣說話很容易挨揍的。”
“三師弟,你剛說什么人家不賣給你東西?”林天轉頭看向蔚藍。
蔚藍想了想說:“哦,我帶來的吃的已經吃完了,有些餓想去買點吃的,但是人家不賣給我,說他們這里不收錢。”
“不收錢?難道可以白吃?”莫問抓住了重點。
“我看你像個白癡,人家是要用東西交換。”蔚藍鄙夷的看向莫問。
莫問摸著下巴:“這里怎么這么原始呢?還是以物易物。”
“誰知道呢,飯館的人說他們祖祖輩輩都是這么過來的。”蔚藍揉了揉圓圓的肚子。
“那需要用什么東西交換呢?你身上就沒有值錢的東西嗎?”莫問指著蔚藍。
蔚藍搖頭:“要用他們村子里的東西交換,外面的東西他不要。”
“還挺奇怪的,大師兄,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我們怎么出去啊?”莫問看向林天。
林天搖頭:“沒有,不過我知道這個八卦鎮需要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才能夠出去。”
“至于哪些東西在哪個位置我就不知道了。”林天-->>攤攤手。
秦青雙眼泛紅:“師兄,難道我們要被困死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