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帶著小春和師明月上門的時候,最開始考慮的就是鴻運書坊。
只不過對方的掌柜的一看見她是女子,就直接將她給攆了出來。
還引得兩邊的人都動了手。
明令宜將這一段過往講述給馮漱玉聽后,馮漱玉啞然失笑,“看來,你這是被我連累了。”
“那我還不得感謝感謝你?幸虧被你連累,不然,我上哪兒去遇見觀文堂的女店主啊!更遇不上流芳書肆和現在的酒樓。”明令宜笑著說。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若是她提前就知道那鴻運書坊的掌柜是什么人,明令宜想,自己應該也不會去找這樣的人合作。
“哈哈哈,是這么個理兒。”馮漱玉撫掌而笑。
“那現在既然知道這背后就是鴻運書坊,你覺得對方這么做,究竟是為什么?”明令宜問。
馮漱玉想了想,“邱濤,就是那鴻運書坊的掌柜,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早就知道我是觀文堂的店主,也知道那流芳書肆就是我名下的產業,看到這段時日,我們賺得盆滿缽滿,肯定是要眼紅的。”
若是換做旁人,說不定還會來書坊里跟她商討一二。
畢竟,觀文堂的規模并不大,當初也只是因為馮漱玉自己的興趣愛好,才出現的一家書坊。
光是明令宜這邊的訂單,就讓書坊的人能從早上忙到夜里,最近觀文堂的人都是夜以繼日地干活兒。不過也沒人抱怨,畢竟干的活兒越多,所有人拿到的銀子也越多。
有點胸襟的書坊,臉皮厚一點,舍得面子,倒是可以來跟馮漱玉談一談這合作的問題。
奈何邱濤先前就跟馮漱玉有過齟齬,尤其是若不是因為胡雨宛的話,邱濤早就被馮漱玉趕出胡家的產業,又怎么可能有今日的威風?
恐怕在邱濤看來,馮漱玉就是他的仇人,又怎么可能主動過來找馮漱玉求合作?
“不過,書商們現在賣著我們做出來的邸報生意正好,怕是看不上鴻運書坊的盜版貨。我估計,應該是邱濤覺得銷路不順暢,這才另辟蹊徑,想要先將手里這一批劣質的存貨消耗干凈,之后指不定還有別的打算。”馮漱玉說。
兩人在說話時,馬車就已經進入了西市。
“就在這兒了。”馮漱玉說。
她沒有著急下車,而是坐在馬車上,掀開了車簾,示意明令宜也過來看看,“面前就是鴻運書坊。”
小春等人同馮漱玉身邊伺候的人坐在后面的一輛馬車上,這時候她下了馬車,走到明令宜他們乘坐的馬車旁,低聲道:“小姐,我認出來了……”
在前面不遠處,有幾個人都圍在鴻運書坊的門口。
書坊跟書肆不一樣,平日里出入的,大多是抄書人,或者來進貨的書商。
所以一般來往的人還真不是很多。
現在在鴻運書坊門口圍聚了不少人,小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昨天跟蹤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