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
明令宜開口,不管如何,她覺得今日江玉川在李昀面前坦誠這些,是極為不理智的。
也不劃算。
他們之間絕無可能,江玉川又何必在李昀跟前說這些呢?他應該知道李昀是不可能喜歡聽見這些話的,偏偏他就這么講了出來。
若是這層窗戶紙不捅破,明令宜很確定,日后江玉川的仕途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李昀是不會拿著子虛烏有的事情給自己添堵。可如今……
明令宜再一次狠狠地皺了皺眉頭。
果然,在江玉川這話說完后,李昀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來,落在江玉川身上的眼神實在是稱不上平靜。
“江愛卿,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李昀冷聲問。
江玉川:“臣知道,現在的臣腦袋再清醒不過,臣喜愛明娘子,若是明娘子愿意,臣……”
“你好大的膽子!”
江玉川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完。
李昀將人踹翻在地上,將他未出口的話都壓了下去。與此同時,跟隨李昀多年上陣殺敵的那柄玄鐵打造的利劍,倏然出鞘,冷冰冰地指著地上的江玉川。
“你瘋啦!李昀!”
明令宜見狀,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黑甲衛控制,街道上沒一個百姓,她不由奔至李昀跟前,伸手就想要奪走男人手中的那柄劍。
“你用劍指著誰呢!”明令宜低喝了一聲。
對于李昀而,明令宜這點子的力氣和小身板,著實不可能從自己的手中奪走兇劍。
但他怕傷了明令宜。
自己的劍他自己清楚是有多鋒利。
在看見明令宜對手中的兇劍伸手的那瞬間,李昀已然抬手,避開了明令宜伸來的那只手。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陰沉地像是仲夏悶雷的天,烏云能壓住人的頭頂似的。
“你干什么?不知道危險?傷了自己怎么辦?”李昀氣得對明令宜發了火,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明令宜在自己跟前自傷。
五年前,他拼了命地回來,但終究是晚了一步。
他無法再看見明令宜在自己的眼前出一點差池。
明令宜也來了火氣,“我做什么?我是攔著你,你不看看你在做什么?江大人他犯了什么罪,能讓你用劍指著他?”
李昀死死地咬了咬后槽牙,那雙眼睛因為明令宜此刻為了江玉川說話而快要變得赤紅。
“他覬覦朕的皇后,就是死罪。”
這句話,幾乎是從李昀的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蹦跶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沒看明令宜,而是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江玉川。
他就是要讓這人明白,明令宜的身份,也要讓后者知難而退,再也不敢打明令宜的主意。
他的元娘,只可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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