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立刻伸出手臂:“請大師幫我摸一下,救我!”
陸乘風嘆氣:“這個災禍不是一般的災禍,摸手骨是不行的。”
“恕貧僧直,怕是要摸遍全身的骨頭才能推出具體是什么災禍!”
“啊?”李淼為難地看著陸乘風。
李淼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大師,我相信您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但是我畢竟是女人,而大師是個男人。”
“我只愛杰哥一個人,我不能為了化自己的劫難而讓大師——”
“我的劫難我自己承擔就行!只希望大師能化解了杰哥的劫難,拜托了。”
這
陸乘風嘆了口氣,說道:“哎,可惜啊,恐怕是要苦了你父母了。”
一聽到父母二字,李淼立刻緊張地繃直了身體:“大師你說什么?不是我有劫難嗎?”
陸乘風認真點頭:“兒女的劫難報應到父母身上,再正常不過了。”
李淼嚇壞了,立刻撲到了陸乘風面前,跪在那焦急地說道:“我父母到底會遭遇什么劫難?求大師幫我啊!”
“貧僧說了,得——”
“大師我知道了!”李淼俏臉一紅,說道:“請大師快點吧!”
“好好好!”
陸乘風關上門,坐在了李淼面前。
陸乘風念念有詞報著李淼的家世:“李施主的父母是老實人面朝黃土背朝天”
“嗯。我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嗯”
“李施主的父親李貴是土命,李施主的母親是火命。”
“嗯,我們以前村上的算命先生也這么說。大師真厲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