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呵呵,就算了吧!”
尚德追問:“怎么了?金輪法師是不敢么?”
陸乘風緩緩搖頭:“那倒不是!第一,貧僧專注修行,不愛跟人舞槍弄棒。”
“第二這五云山怕是也沒什么人值得貧僧親自動手!”
“哦不好意思哈,貧僧向來快快語,說話很直,如果有冒犯到尚德法師和金光寺,還請見諒啊。”
陸乘風說完,炯炯有神地看向尚德。
尚德氣得一抖!
好家伙!
小母牛被輪奸——牛逼壞了啊!
還踏馬五云山沒什么人值得你動手?
看把你能的!
一個交鋒下來,尚德就覺得噌噌冒火,說道:“金輪法師,這怕是由不得你吧?”
“整個五云山128家寺廟、尼姑庵,我們給他們的住持們都發了請帖,請他們現場觀摩!”
“你要是不敢來,你覺得五云山還有你的香火么?”
陸乘風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陸乘風努力壓著自己的嘴角,說道:“哪怕是比試,也不用邀請這么多人圍觀吧?”
“不邀請他們圍觀,怎么殺雞儆猴呢?怎么給五云山這些僧侶尼姑樹規矩呢?”尚德話里藏刀,直視著陸乘風的眼睛。
“尚德法師的話貧僧有些聽不懂了么!”陸乘風威嚴地看著尚德。
尚德淡淡說道:“我的兩波弟子到你這里明確告訴你了,到五云山開壇設香火,必須經過我們金光寺的同意。”
“你不但不交誦經費,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要是不拿你連云寺開刀,那五云山這128家廟宇豈不是都得造反?”
“這么說貧僧是不得不去比試咯?”
“您說呢?明天早上9點,不見不散!”
尚德扔下一幅請帖,囂張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