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乘風劍拔弩張,但是桑碩穩如泰山。
桑碩一邊喝著茶,一邊不急不緩地說道:“陸老板,現在這里也沒有外人了,咱們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動靜鬧得這么大,到底想做什么?”
陸乘風怒聲說道:“我要桑大成的命!”
桑碩冷冷一笑:“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心里跟明鏡似的,那殺手根本就不是我們派的!”
“演戲演的差不多了也就得了。”
“紗布纏在身上不怕起痱子啊?番茄汁涂在身上不癢啊?”
桑碩無比嫌棄地看著這個無賴。
桑大成則是一臉疑惑!
什么個情況?他在演戲?我怎么沒看出來?
陸乘風訕訕一笑。
“咳咳你還別說,還真有點癢。”
陸乘風在身上撓了撓,然后收起了槍,坐了下來。
桑碩鄙夷地看著他,等待他出牌。
陸乘風語重心長地說道:“二位老板你們看哈,南江現在已經進入一級安保狀態了啊,形勢那是非常之緊張啊!”
“在這種敏感時期,你們竟然敢派四名槍手當街開槍刺殺我。”
“這是什么行為?這是在挑戰政府的底線!挑戰法律的權威啊!”
“我的哥啊!太沖動了啊!太不理智了啊!嘖嘖嘖”
桑大成:“我特么再次強調!我沒干!”
陸乘風抬眼:“這重要嗎?問題是全世界都以為是你干的!”
我
桑大成氣得直撓頭!
我踏馬跳進黃河還洗不清了?
陸乘風嘆氣道:“南江警方這次已經徹底被你們激怒了啊!”
“哎!如果這個時候我們雙方火拼起來的話!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
“秦為民搞不好從全省調人,把我們徹底剿滅啊!”
“我陸乘風倒也罷了,光棍一個,爛命一條,被剿了也就罷了。”
“可是二位桑老板不一樣啊!家大業大的,要是一夜清零多么可惜呀?”
“愁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