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其他幾門聚集起來準備讓張日山拿捏個章程,這次是吳三省倒了,那下次又是哪一家?
    張日山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冤種,平時也沒見這些人聽過自己的呀,怎么一出事了就來找自己。
    他看向了坐在那里淡定玩手機的解雨臣,總覺得這事情和解家有關系。
    解雨臣感覺到了那道銳利的視線向自己壓來,他只是微微抬眉笑了笑,然后就繼續低頭玩手機了。
    其實是在和親愛的妹妹聊天,他知道九門的動蕩全部都是妹妹搞出來的,就為了給張起靈出氣,不過也還算這丫頭有良心,知道把解家摘出來。
    這幾家就知道在這里吵,如果現在回去看看的話,就會發現堂口已經全部被武裝部隊給端了。
    “解當家的,你倒是說句話呀。”
    現任齊家家主,看一下那個淡定的少年家主,解家這些年已經逐漸走向正道,一般沒有必要是不會來參加九門會議的,這次出現還只是稀奇得很。
    他喊著一嗓子,讓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解雨臣,希望這少年家主能帶個頭,誰知道人家只是站起來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笑的溫和,
    “諸位,我解家從我小叔死了之后就不再參與九門會議了,這次我破例前來是想知會張會長一聲,解家紅家退出九門,還有就是,欺師滅祖,忘恩負義的人,沒有好下場,盡于此,各位請便。”
    正要瀟灑的離開,就在門口被新月飯店的棍奴給圍住了,解雨臣只是挑了挑眉,在門口守著的袈裟發現不對,也帶著人紛紛圍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踩著一個棍奴的肩膀主動跳入的包圍圈,她歪了歪頭,看向了在樓上看著的張日山,非常友好的伸出爪子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呀張日山,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你家佛爺和夫人的尸體已經被帶走了。”
    那張常年冰封的臉,終究還是破裂了,張日山握住欄桿青筋直冒,
    “你到底想做什么?”
    “當然是替我小舅舅清理門戶了,你不會以為我這一聲聲小舅舅只是一個稱呼吧?”
    喬喬欣賞著他的破防,“張日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還有你們也是如此,既然不愿守那十年,那就去牢里面待著吧。”
    齊家家主臉色陰沉,其他人也終于反應過來了,
    “即便如此,你們解家也逃不掉。”
    “逃不掉就逃不掉唄,最起碼我爺爺和紅二爺在的時候還了一些債,兩家加起來不就是20年嘛,我去守著就是,我小舅舅又沒說一直要待在里面,我在山下開個民宿不行嘛,在哪里生活不是生活,畢竟現在信息這么發達,苦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