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兩個手指比了比,“就這么一摸,東西真是假都能摸出來。”
    “得,看來今天是遇到行家了,這瓶子100塊錢你拿走,就當交你這個小朋友。”
    “好的,謝謝大哥。”
    “還挺會順桿爬。”
    東北老張家的人,他可惹不起,當賠本賣個好了,隨手將100塊錢揣到了兜里,躺回去繼續睡覺。
    馬繼業瞪大了眼睛,“喬喬,什么東北張家呀?是干什么的??這潘家園這么有名嗎?”
    “不知道,在公交車上那兩個叔叔說,誰讓當時你在睡覺呀。”
    喬喬沖著他無辜的笑了笑,但路上沉默了下來,那個老板一身土腥氣,但沒有殺氣,而且曾經她在哪個位面見過,其他的都能淡忘,唯獨那些不行。
    他倆剛走還不到15分鐘,一個略顯滄桑的胖子提溜著盒飯去了那個攤子上,看著蓋著報紙睡覺的某人,沒好氣的用腳踢了踢躺椅,
    “干嘛呢?能不能給胖爺好好看看攤子呀,真不知道天真把你丟過來干嘛。”
    “你以為我想過來呀,還不是吳山居連假貨都沒有了嘛,沒有掃雷玩太無聊了。”
    躺椅上的人無奈的坐了起來,他看了看攤子上的假貨,該說不說倆人可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呀,店里一件真貨都沒有。
    “行了,吃你的飯吧。”
    被喊做是胖子中年男人看了看攤上,發現少了個瓶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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