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使勁的擠兌著這個爹,一想到這不夜天都已經被戳成篩子了,這人還像個沒事人似的整天閉關修煉,追求個狗屁的大道,是酒不好喝,還是菜不好吃,不對啊,但凡吃過藍氏的菜,絕對會珍惜糧食,
“你看看這岐山上下被金光善那個老淫賊搞得烏煙瘴氣的,你是我最帶過最差的一個爹了,你閉關就閉關,為什么不能選一個賢能幫忙管理,偏偏要把這么大的家業交給那個已經被養歪了的溫晁,嘴甜能當飯吃呀,天天屁都不會,就知道帶著逐流叔叔幺五喝六的,對了,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弄死了,他被丟到蓮花塢的池塘里當了肥料,什么個東西也配跟我叫囂。”
嘴里罵罵咧咧,溫若寒到最后什么也不敢說了,魏嬰和小團子也躲在角落里戰戰兢兢,他小聲問道,
“娘親,這么兇的嗎?她真的是我娘子?我明明喜歡溫柔的姑娘來著。”
小團子沖著他翻了個白眼,“這話有本事你當著我娘親說,她一定會把你切成七七四十九段,然后裝到乾坤袋里到處玩,到一個新地方就拿出幾塊來喂狗。”
“這么兇的嗎?那我……”魏嬰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在那里發號施令的女子,聲音再次壓低,
“我是不是被她搶上岐山,做了壓寨相公?”
“……”腦洞太大是個病,小團子像個小大人似的,背著手嘆了嘆氣,
“在那里,你和我娘親是師兄妹,近水樓臺你懂不懂?”
“你的意思是說,你娘從小就盯上了我?”
“錯錯錯,是你盯上了小小的我娘,你們之間差七歲呢,當時我外公給你們定親的時候,你高興的圍著岐山跑了一夜。”
“真的假的?”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小丫頭不會在框他吧?
“騙你又沒錢賺,愛信不信,反正媳婦跑了,你就打光棍唄。”
“你這小丫頭……”
這一大一小的對話,被喬喬聽了個結結實實,他們也不想想這大殿這么大,還沒啥人,那么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的放大,再說修士耳朵靈敏,想當聽不見都不可能。
用了兩天時間將歧山上下全部搜尋了一遍,無辜的人自然不會有事,但別人派來的探子,那只能大刑伺候了,矛頭統一指向蘭陵金氏,物證加上人證,那金光善這次絕對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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