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哥哥,快打死了。”
“好好好,別急,爹爹這就去。”溫若寒將小姑娘交給侍女梳妝打扮一番,他出了門就變成了傲視群雄的仙督,看向一旁守著的溫逐流,
“藏色散人的兒子在哪里?”
溫逐流恭敬地回答道,“一年前被云夢江氏宗主江楓眠找到。”
“繼續。”
“……隨后便傳出江楓眠于某某散人有私情,說魏嬰是他們的私生子,還說魏長澤被戴了這么多年的綠帽子都不知道,還聽說那個孩子動不動就被紫電抽,怒急了就罵是家仆之子,也不療傷直接就讓他去跪祠堂,而江楓眠每次都是喊一聲三娘子拂袖而去。”溫逐流覺的這個江楓眠有為他江家家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如今,自己的好兄弟故去,竟然連唯一的遺孤都照顧不好,
“先前聶氏和藍氏聽到這類消息,都前去想要將魏嬰接出來,結果江楓眠死咬著不松口。”
“呵,藏色當年也是女中豪杰,她的兒子于本尊來說也是故人之子,既然都是同等的位置那本尊也要去爭一爭。”自己女兒想要的,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要滿足,不然他這個仙督當的得多窩囊,“準備準備,隨本尊去接故人之子回來,既然江風眠照顧不好他,那便由我教養。”
“是!”
喬喬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努力的學著父親的霸氣,她拒絕了嬌小姐才做的轎子,和溫若寒一起御著劍,速度并沒有落下。
云夢江氏在蓮花塢,顧名思義,這里依水而居到處都是漂亮的蓮花,水里的魚也非常的肥沃,作為仙督有囂張的資本,直接落到了江氏的大門口,溫逐流負責上前遞上拜帖。
“仙督駕到有失遠迎。”江楓眠和他的夫人虞紫鳶皆是一身紫衣匆匆而來,身后還跟著他們的兒女,大女兒江厭離和小兒子江澄,唯獨不見故人之子。
他們雖然曾經一同聽學,但關系并不深厚,就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溫若寒冷哼了一聲,一點面子都不給,
“本尊也是藏色的故人,他的兒子自然也是故人之子,本尊聽聞諸多流都從你們蓮花塢傳出,既然魏嬰讓你們家宅不寧,那就交給本仙督教養吧,正好我們溫家大小姐缺個師兄。”
喬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像小炮彈似的沖了進去,溫逐流緊隨其后,生怕有人沖撞了他家大小姐,
“魏嬰,魏嬰,你在哪里,藏色姨姨讓我來接你。”
溫逐流趕緊抱住喬喬,“大小姐,在祠堂。”
“那我們快去呀叔叔。”
“好。”
他們找到的時候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蒲團之上,臉色通紅,喬喬直接破開結界沖了進去,將魏嬰攬在懷中喂了一些藥,她哭唧唧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逐流叔叔,他的身上都是傷,根基都廢了,嗚嗚。”
“小姐,讓屬下把他抱出去吧,回去便讓咱們岐山的醫師好好看看。”溫逐流上前將那小小的一團抱在了懷中,明明是十歲的少年,卻好似一股清風就能將人吹走,這江始如此苛待故人之子,真不怕藏色散人和魏長澤靈魂不安嘛。
“嗯。”喬喬為了能快點回家,直接飛了起來,溫若寒已經帶著人明目張膽的走了進來,然后又被一個小團子撲了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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