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刻意挑在日落之時飛升,就是為了利用這琉璃壁來把黃昏的光投射到撒了金粉的銅鏡上,再聚集到王青山的身上,遠遠一看,他就成了金身,于是趁大家都在低頭拜別,奔雷手便正好有了時間偷梁換柱,沒想到這么簡單的障眼法,竟然沒一個聰明人看透。
“蟬蛻登仙之事都是假的??”
樸二黃:“這都是掌門安排的,我照著做罷了,這也不能怪我吧。”
“哎,還在裝傻呢。”李蓮花看著他,
“我應該叫你旺福的爹吧,或者金鴛盟奔雷手辛雷。”
方多病:“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查看一下,這金身背后有一個黑色的掌印,就是他的成名絕技。”
李蓮花見樸二黃不為所動,繼續加了把火,
“這個王掌門與賀蘭嫣有情,之后便有了私生子,可靈山派不得娶妻生子,所以女子威脅要離開,可掌門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便設了這個局,但是這個局被你找到了,恰好你也發現了王掌門察覺到嘉州有金鴛盟余孽的痕跡,于是你就動了除掉他的心思,順勢就出了這個主意,他既舍不得財產,又舍不得兒子,于是你倆便一起謀劃了這事,原本三日之后掌門等你刺穴將他喚醒,誰知道等來的卻是致命掌,之后你再以金箔圖身掩蓋你的五毒掌。”
這時去查看的人也回來了,“掌門身上果然有個掌印,是你殺了掌門。”
樸二黃:“怎么別人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
“急什么,我還沒有說完呢。”李蓮花向大弟子要過來寫著箴的紙條看了看,隨后舉起來指著上面說道,
“王掌門想將靈山派留給自己六歲的兒子,所以這個十字就與其他呢字跡不符,并且這張箴是被裁剪過的,我猜應該是裁去了最重要的一句,其女姓賀蘭。”
有對著樸二黃說道,“你故意將消息透露給了旺福表哥,又在祠堂裝神弄鬼的引起火災,無非就是怕這三個徒弟發現什么細節吧。”
“你十幾年來從來沒有想過旺福,直到sharen滅口,才終于想起被你丟棄的兒子,你還真是個好爹。”方多病忍不住的為旺福抱不平,明明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哪里,不敢相認也可以理解,起碼別讓他兒子做下人啊,就算回家兄弟也比伺候人強吧,
“你只不過是想控制他上位將靈山派控制在自己手中罷了。”
“爹,真的是你嗎?”
“哼,可惜啊。”樸二黃看都沒看一眼孺慕的旺福,只是冷笑著。
李蓮花:“可惜沒有證據是嗎?昨天賀蘭的名字一出來,你就擔心此事會暴露,于是連夜想要除去他們母子,我們早就在她的被子上涂了白虹汁,一旦洗手就會變成黑色,你敢不敢伸出手給大家看看。”
這下證據確鑿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靈山派的弟子們一擁而上要為掌門報仇,只不過他們道行尚淺,并不是對手,樸二黃解決了他們便朝著李蓮花攻來,
“方多病。”
劍出鞘的聲音響起,方多病擋下攻擊,順勢廢了他的手掌,
“先把他壓下去,隨后交給百川院處理。”
“等一下,你還有要對旺福說的嗎?”
“哼,這個廢物,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