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永年看了看溫知書身后緊閉的門,問:“怎么自己把行李拿出來了,不是說好我來搬嗎?”
“搬到樓下車里去,這些都是你的活了。”溫知書側開身體,指了指身后的行李箱。
戰永年的視線卻還是朝那緊閉的門看了看。
他心里有疑惑,但沒問,只提了行李箱往電梯走。
“沈……永紫妹妹,一起走吧。”溫知書正準備叫她沈未,想到她如今是戰永紫,而且是戰永年的妹妹,而她已經嫁給戰永年,是她嫂子了。
按照這個關系,她應該叫戰永紫妹妹。
戰永紫沒說什么,隨著一起進了電梯。
到了樓下,戰永年將行李放進后備箱。
溫知書說:“永紫妹妹,你坐在副駕駛吧,我在后面照顧兩個孩子。”
戰永紫:“副駕駛是你的專屬位置,怎么能讓給別人?還是我照顧兩個孩子吧。”
車是戰永年的,他也是司機,傅駕駛那個位置,是留給女主人的。
溫知書已經是他老婆了,當然也是女主人。這點邊界感,戰永紫還是有的。
溫知書頓了頓,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本來就不應該客氣。”戰永紫說著,將兩個孩子抱進后座,她自己也坐了進去。
溫知書便理所當然的坐到了副駕駛。
一路上,車內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就連兩個孩子都乖巧的一聲不吭。
直到,戰永紫發現路線不對。
她問:“這不是去你家的路,要去哪?”
溫知書警鈴大作,一雙明眸警惕的看向戰永年:“你該不會想把我們拖去賣了吧?”
她的腦回路,還有那直直語的話,讓戰永紫忍俊不禁。
就算懷疑要被人賣了,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正常人的思維不是想著自救嗎?而不是第一時間質問始作俑者。
戰永年看了一眼她那嚴肅的表情,笑了:“拐賣婦女這種事我可不做,不符合我的身份。”
“那你要干嘛?”溫知書問,臉上還是豎起防備的表情。
“去接鵬鵬。”戰永年說。
“鵬鵬是誰?”
“見到了你就知道了。”戰永年沒有解釋。
溫知書眨了眨眼,想繼續問,但看他不愿再說的樣子,便將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十分鐘后,車子在一所培訓學校停下。
戰永年朝學校走了幾步,一個背著書包,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朝他飛奔而來。
“爹地,你終于來接我了!”小男孩撲進戰永年懷里,笑容開心燦爛得比夕陽還耀眼。
看到這一幕,溫知書的心臟狠狠一沉,臉色立即變了。
爹地?
那個男孩喊戰永年爹地!
“完蛋了,這婚接草率了!”溫知書狠狠嘆氣。
戰永年牽著鵬鵬走了過來,見溫知書臉色不好,他問:“你怎么了?”
溫知書咧開一個假笑,看了看小男孩,又朝戰永年看去:“不介紹一下?”
戰永年笑著說:“這是我兒子鵬鵬,正式見面,握個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