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不是后悔了,而是去卸妝了。
將剛才那嚇人的煙熏妝卸掉,露出原本的姿色。
她是溫婉的長相,若不故意扮丑,是很好看的女人。
只是審美有些問題,時常將自己裝扮得難以入目。
溫知書在他身邊坐好,工作人員正準備拍照,溫知書又伸出手叫了停。
戰永年再次緊張。
卻見她對工作人員禮貌的問:“請問,有假發嗎?我這黃頭發看起來太惹眼了,這是結婚照,我還是想普通一點。”
哪個結婚染著一頭發光的大黃毛去拍照啊,恐怕以后翻開結婚證,都想把自己的照片摳下來。
“有的,在那邊,你可以去挑一頂。”工作人員指了指不遠處。
溫知書一看,那是一個化妝間,里面有鏡子,還有粉撲,是可以化淡妝的。
她趕緊走過去,還好及時發現,不然她素顏朝天就拍結婚照了。
這么重要的照片,當然要干干凈凈,美美的,不然以后后悔都沒有用了。
結婚照這種東西,一生就拍一次,還是重視一點比較好。
溫知書沒有說一聲就去了化妝間。
戰永年沒有意見,反而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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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不是隨隨便便就結了個婚。
他又等了十分鐘,溫知書折返回來,清清淡淡,溫溫美美。
她身上真的是一種溫婉的氣質,若是第一次見她,她是這樣的裝扮,露出自己原本的氣質。
戰永年也不至于對她有偏見。
這一次,溫知書坐在他身邊,是真的準備好了。
兩人脊背挺直,看著攝像頭。
兩個人都好像很緊張,表情很嚴肅,身體也比較僵硬。
工作人員正準備拍照,發現他們彼此挨得太遠了,中間還拉出了一道縫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不認識呢。
工作人員指揮:“新娘,你往新郎這邊靠一點。你們又不是牛郎和織女,中間隔著一條銀河。”
溫知書被工作人員的玩笑話逗笑了,主動往戰永年身邊靠了靠。
戰永年還端坐著。
工作人員又說:“新郎,你也往新娘這邊靠一點,表情放松,笑一笑,這是結婚,不是打仗。”
戰永年唇角勾了勾,大手握住她的腰,靠在一起,讓兩人之間的縫隙填滿。
這一握才發現,她的腰好細,盈盈一握的程度。
而且,好軟,軟得他呼吸都不自覺粗了一分。
溫知書感覺到他大掌上炙熱的溫度,她的腰被他觸碰,她整個人一酥,一股熱意從心間蔓延到臉上。
她羞得紅了臉。
就在這一瞬間,工作人員“咔嚓”一聲,將他們這個自然又曖昧的動作和神情拍下來,定格成照片。
看著照相機里面的照片,工作人員滿意的笑了笑。
“好了,你們可以坐在旁邊等一等,照片馬上就洗出來了。”
溫知書下意識側頭,朝戰永年看去。
正好,戰永年也側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彼此都好似看進了彼此的心里。
溫知書趕緊撇開頭,視線低下去,她要起身,卻發現被束縛了。
戰永年意識到自己還握著她的腰,趕緊將手松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