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霍休靈飛到了國外。
公司大廈樓下圍滿了人,四面八方都有拉著橫幅討要說法的群眾。
導致霍休靈想要進公司都沒有地方進。
他觀察了十幾分鐘,發現這是一場有安排,有預謀的群眾鬧事事件。
如果是單純的群眾鬧事,不會如此有秩序,如此整齊劃一統一口徑。
霍休靈只觀察了現場一會,便對嚴寬說:“走吧,回我家。”
嚴寬有點懵,霍總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嗎?怎么連公司都沒進,也沒給鬧事群眾一個交代就回去了?
但霍休靈的決定肯定有他的道理,嚴寬什么都沒問,趕緊跟上他。
霍休靈回的是國外的家。
他靠坐在沙發上,神態悠然的對嚴寬說:“你去查一查,最近公司高層,或者說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這場困境明顯是有人想整他。
“好,我現在就去調查。”
嚴寬領命走了。
因為有了方向,調查起來很容易,再加上整霍氏集團的人本來就沒有掩藏,甚至刻意放出了消息。
嚴寬一調查就查到了戰鶯蕊。
是她制造輿論,收買群眾,煽動他們在霍氏鬧事。
這是想整垮霍氏的節奏。
知道是戰鶯蕊故意制造矛盾,而且,戰鶯蕊就在本國。
霍休靈辦事效率很高,他很快找到了戰鶯蕊所在。
她正在一家海邊酒店度假。
霍休靈和嚴寬到的時候,她正挑著一個男人的下巴,輕輕的將煙圈吐在他臉上。
表情欲仙欲醉。
“你還有待提高。”戰鶯蕊說。
這話沒有前因后果,若是不了解戰鶯蕊的為人,很難猜。
但霍休靈事先調查過戰鶯蕊,所以猜的到她這句話背后的意思。
這是剛辦完事,正在事后調情啊。
霍休靈走過去,唇角翹著笑意:“戰總真是有閑情逸致,不僅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得豐富多彩,還能抽空管管別人的閑事。”
霍休靈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是明白人,他這個意思就是戰鶯蕊管了他的閑事。
戰鶯蕊剛才閑逸的表情沉下來,松開男人的下巴,朝他擺擺手,男人很識趣,起身離開了。
戰鶯蕊示意了一下對面的位置:“坐。”
霍休靈朝對面的沙發看去,沙發褶皺,略有凌亂。
該不會是他們剛才的戰場吧。
霍休靈嫌棄,沒有去坐。
戰鶯蕊挑眉,看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了一聲:“霍總該不會到現在還是小伙子吧。”
霍休靈:“……”
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他已經三十了,被別人說還是小伙子,感覺是瞧不起他,雖然這是事實,但被人說出事實,心里還是覺得很惱火。
“沒有跟戰總一樣身經百戰很遺憾。”霍休靈嘴上也不饒人。
他走到另外一邊的木椅子上坐下。
嚴寬緊隨他后面。
戰鶯蕊輕笑,將手里夾著的煙抽完,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