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果然看到柳素素那虛偽的嘴臉。
沈未說:“我說呢,誰的狗這么猖狂,原來是隨了主人。”
看到柳素素,沈未胸腔就一股火氣蹭上來,很不爽。
柳素素知道她是在罵她,氣得正要發作,突然意識到這是直播結婚,后面的車隊里有記者,一路拍著照呢。
她是就要成為傅太太的人了,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自己的真實本性。
她立馬泫然欲泣,淚花在眼眶里打轉,楚楚可憐的樣子。
“未妹妹,我只不過問一問你是不是來參加我的婚禮,你沒必要罵我吧。”
她掉下眼淚,像是受了極大委屈。
她這眼淚一掉,沈未立刻成為了受人非議的對象。
“這女人太沒素質了,張口就罵人,難怪傅總不要她了。”
“還是柳素素善解人意,小鳥依人,難怪傅總選柳不選沈。”
“這女人出口成臟,是沒人要的。”
車隊里里的人,一個個降下窗戶,對沈未指指點點。
沈未站在距離車子不遠處,看著大家對她的指責,聽著難聽的話。
她嘴角浮起一抹輕笑。
這種場面,她見怪不怪了。
以往柳素素如此用眼淚博取旁人同情,讓旁人對她斥責痛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柳素素虛偽愛裝的嘴臉,她見多了。
“你司機剛才出不孫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善解人意的阻攔?他剛才差點撞死我們,是你授意的吧。”
沈未學會了為自己解釋,學會了怎么拆穿柳素素虛假的嘴臉。
以前她不反駁,不爭取,是想給柳素素留面子,畢竟她是傅z寒在意的人。
她那個時候愚蠢的在意傅z寒每一個在意的人。
寧愿委屈自己,都不會讓他們難堪。
可如今不同了,她連傅z寒都不要了,何必在意他身邊的人?
管她是不是他的未婚妻,惹了她,就得承擔后果!
“你說什么呀,司機是司機,我是我,怎么能說是我授意了司機?”柳素素擦著眼淚,傷心的說道。
“不關柳小姐的事,是我剛才按照規矩辦事。接新娘的婚車沒到目的地之前,不能隨便停車。你們擋了我的路,我又不能停車……”司機說得很為難的樣子。
沈未冷笑:“還說不是她授意的,為了包庇她,連這種借口都想的出來。你說不能隨便停車,那路上遇到紅燈不停?遇到前方有人經過寧愿撞死不停?你們這是辦喜事還是辦喪事?”
沈未一連發問。
她這幾個問題問得圍觀看熱鬧的人紛紛點頭。
“就是,沒聽說過接親的車中途不能隨便停的道理。”
“為了撞死人,什么借口都找得出來啊,真是狠心。”
“幸好剛才路過的不是我,我這腿腳不好,萬一躲不開,豈不是被撞死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起來,開始指責柳素素沒人性。
柳素素有點慌了,面色掛不住,正準備說話,有人喊了一句。
“新郎來了!”
沈未和柳素素同時朝酒店門口看去。
傅z寒身著黑色西裝,氣勢凌厲的走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