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子剛剛說出的規則,再一次打擊到了齊遠山。
作為爭斗的戰敗方,連所有人都擁有的連線權利都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心里很清楚。
這次連線非常重要,很有可能會決定隊伍的命運。
但青癡臉上揚起的得意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不可能會讓齊遠山進行這次連線的。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青癡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度病態的愉悅感。
“沒想到暗地寶庫里的爭斗居然能為老夫帶來比魚水之歡還要愉悅的感覺。”
“這種感覺老夫已經很久沒有過了,甚至讓老夫的身體都恢復了往日的雄風。”
“哈哈哈哈。”
“還真是要感謝你啊,永遠都會被老夫踩在腳下的失敗者。”
“老夫以后一定會將一幅寫著妙手回春的錦旗掛在你的墳頭上。”
“哈哈哈哈哈。”
青癡的目光落在齊遠山的身上。
那眼神已經不再像人類,更像是即將覺醒的惡魔。
讓空中拍賣行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連線即將開始,請有特權的一方決定是否行使。”界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將壓抑的氣氛撕開了一個口子,讓身在其中的幾人得到片刻的喘息。
青癡的眼神里稍微恢復了些人性。
“這個特權老夫該不該使用呢?”
“三塊場地分別進行著不同玩法的游戲,所以隊伍只能通過連線來了解每個場地的情況,以及制定接下來的策略。”
“不能進行連線的隊伍,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只能在狂風中四處漂泊,最終……”
“被狂風撕成碎片,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老夫對于這樣的結果真是于心不忍啊。”
青癡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讓齊遠山非常意外。
可齊遠山能夠感受到,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里一定有其他的盤算。
“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給你一個機會吧。”青癡繼續說道,眼神里僅存的一點人性也徹底泯滅。
“跪下。”
“哈哈哈哈哈。”
“跪在老夫面前,懇求老夫的原諒。”
“老夫就大發慈悲的放棄這次使用特權的機會,讓你和你那些可憐的隊友能夠進行連線。”
“這樣你就可以繼續和他們去密謀出更多陰險的計劃了。”
“不過,那些陰險的計劃在老夫看來就像是引人捧腹的玩笑。”
“老夫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其化解。”
“而你也會像一只被我踩在腳下的老鼠,只能發出吱吱的慘叫,祈求我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哈。”
“繼續掙扎吧!你這個失敗者!”
“立刻跪在老夫面前,用最卑微的語氣向我乞討這次連線的機會吧!”
“但你不要誤會。”
“這可不是生的機會。”
“只是……哈哈哈哈……只是被老夫繼續蹂躪的機會罷了。”
“即使這樣,這也是你唯一的選擇了。”
“快點跪下吧。”
“老夫一定會把這次機會賞賜給你的。”
“可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話,老夫可就要失去耐心,一腳把你這只老鼠踩死了!”
青癡說著,已經雙手背在身后,用高傲的眼神俯視著齊遠山,等待著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齊遠山表情凝重。
這場游戲因為暗地寶庫的爭斗,已經變成了一場不公平的游戲。
戰敗的一方,甚至連遵循游-->>戲規則都需要得到戰勝方的許可。
而且這個‘戰勝方’提出的要求還十分卑劣。
需要下跪來向他祈求本該屬于自己的權利。
這是一種莫大的屈辱。
可是……
齊遠山陷入了沉思。
只要跪下,就能進行這次連線。
只要跪下,就能把獲勝的方法告訴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