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國王的失望和對整個王國的憤怒也像是感同身受一樣,從他的內心中不斷涌出。
他想要推翻這個王國的-->>政權。
他響應著黑暗男爵的號召加入到了叛亂軍之中。
可是,這場叛亂就像是一場混亂的風暴,極短的時間內就席卷了整個王國。
暴民和平民混雜在一起,他根本分辨不出誰才是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盟友。
在他身旁的九人身上他也看不到代表陣營的紅色或者黑色,只能看到一片象征迷霧的灰。
每一個人都將雙手背在身后,你分不清在他手中藏著的是匕首還是食物。
在他們嘴里說出的每一個字也都像是裹著糖衣的毒藥,讓阿光不知道該相信誰。
暴民這個身份除了將他定義為叛亂軍之外。
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猜忌,和巨大的精神壓力。
讓本就不擅長這類型游戲的阿光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而當齊遠山說出自己的身份時,就仿佛是將沒有武器的雙手舉過了頭頂。
不但證明了自己的身份,還表明了自己沒有惡意。
可是,在所有人中對他坦誠相待的居然是他想要推翻的這個政權的主宰者。
這個王國的國王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
是他讓這個王國走向滅亡,而此刻卻又向著那些曾經相信過他的臣民們露出了那張偽善的笑臉。
別想用花巧語在欺騙我,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阿光怒目圓睜,在心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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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對國王說的,同時也是對齊遠山說的。
而此刻的齊遠山也長出了口氣。
從阿光第一次發開始,他的身份就已經暴露無遺。
確定之后,齊遠山也安下心來。
還好他是叛亂軍。
并且是一個純正的叛亂軍。
如果他是國王軍,齊遠山接下來的計劃就將會功虧一簣。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至少他的計劃可以順利進行。
“阿光,我剛才的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懂。”
“為了能夠讓更多人達成個人勝利條件,我們必須用模型車的方式來測試每個人的身份。”
“目前來看,能夠確定身份的人只有三人。”
“你,我,還有那個紅頭發女孩。”
“你們兩個是叛亂軍,而我是國王也就是國王軍。”
“現在身份確定,接下來我會給你一些開車的建議。”
“想要達成個人獲勝條件,有一點非常重要。”
“那就是不能讓游戲提前結束。”
“國王軍的獲勝方式是開出三趟安全車。”
“也就是說,想要達成個人獲勝條件并且保證游戲繼續進行,最多只能開出兩趟安全車。”
“我們已經開了一輛安全車,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這也是為什么不能繼續盲目開車的原因。”
“可危險車的代價是國王軍陣營的犧牲。”
“但有一個人的身份可以完美的規避這一點,也就是我之前說的,這個身份在這個游戲里有絕對的優勢。”
“那就是國王。”
“因為規則里說了,國王不會被淘汰,只能被刺殺。”
“所以即使國王上了危險車也不會有被淘汰的風險。”
“只會暴露身份,成為亡國之刃的目標。”
“可我已經把我的身份主動告訴你們了。
“為了這個王國里更多的人民可以活下去,我愿意做出這樣的犧牲。”
“這樣一來,由你們兩個叛亂軍和我這個國王組成的這輛模型車,就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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