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雖然就在這里,可這怎么抄啊?
上哪去找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然后殺掉呢?
在場的所有玩家都不知道齊遠山做了什么,只能張大嘴巴,目送著他離開宴會廳。
齊遠山跟隨著管家界子,兩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之中。
“瑰兒小姐和亞罕少爺共同設計的這第三道推理謎題已經很久沒有人破解了。”管家界子在前面說道。
“整道謎題的難點并不在于對時間和線索的掌控。”
“而是如何做到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殺死。”
“我見證過很多人倒在這一步。”
“其中就包括我自己。”
“可在你開槍的時候我在你的身上沒有看到任何的猶豫。”
“殺死‘自己’的感受如何?”
“在前往餐廳的這段時間里,可以和我聊聊嗎?”
“也算是彌補我沒有完成這道謎題的遺憾。”
原來這個界子曾經也是玩家,但他卻被永遠的困在了那張面具之下,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殺死‘自己’……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齊遠山回答道。
“只是當時必須要那樣做。”
“而且,或許只有‘自己’才更了解自己。”
“為了必須要做到的事情,只能付出一些代價。”
管家界子停下了腳步。
“必須要做到的事情嗎?”
“哈。”
“果然復仇能讓人變得無比執著。”
“但隱藏在心底的懦弱,也會在這份執著上留下裂痕。”
“如果我當時也能再勇敢一點,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哦?
齊遠山看著這個管家界子的背影,他的話讓齊遠山的內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
“好了。”管家界子,伸手將齊遠山引向旁邊的一扇門。
“餐廳到了。”
“瑰兒小姐在里面等著你呢。”
“非常感謝你能和我聊天,我還有其他工作。”
“再見了。”
管家界子說完,就返回了宴會廳。
齊遠山駐足凝視了一會,接著便走進了餐廳。
餐廳的面積比宴會廳要小很多,最中心的位置擺放著一張長桌。
齊遠山一走進來就看到坐在正位上的瑰兒。
她臉上那半張面具以及另外半張臉上耐人尋味的表情,直到現在看來也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哇哦!”
“終于讓我找到了在所有的lolo之中,最聰明的lolo。”
“那道推理謎題,或者說這場游戲本身,是我和我哥幾年前設計出來的。”
“雖然游戲獲勝的方法不止一種。”
“但通過破解破題獲得游戲勝利的lolo卻是屈指可數。”
“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你這么聰明和為了勝利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的lolo了。”
“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我最喜歡和你這樣的lolo交朋友了!”
齊遠山并沒有被瑰兒興奮的樣子所感染。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坐在餐廳里的另外一個人身上。
那人正是阿光。
目前看來,他和阿光都已經獲得了游戲的勝利。
只是用了不同的方法。
可是……
明明再一次獲得了游戲的獲勝,可為什么阿光卻低著頭,一不發,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