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l面具遮住了齊遠山臉上震驚的表情。
這和他一開始的計劃不同。
他最初以為那扇門能帶他去到某個時間,這樣他就不用喝下那杯denovo了。
他之所以選擇晚上八點三十分這個時間,是因為這個時間正好是送禮物的環節。
而在這個環節的最后,送手機殼的那個人會被一個界子槍決。
這樣的話,等這一切都發生完畢,他就可以在阿光zisha之前想辦法從那個被殺的人身上拿到可以染紅白色禮品盒的鮮血了。
可現在的結果卻變成了這樣。
殺死這個玩家的人居然是……
齊遠山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了身上被濺滿鮮血的界子向他投來的目光。
原來從一開始,要殺死這個玩家的人……
就是我嗎?
齊遠山有些混亂,但同時也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還等什么呢,拿著這個,快去。”
“別讓瑰兒小姐生氣!”
管家界子將一把槍遞到了齊遠山手中。
隔著面具,齊遠山和這個管家界子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但在其他人眼中看到的就是一個冷酷的界子,來到那個送手機殼的玩家身旁,將他從宴會廳中帶走了。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我被淘汰了嘛?”
“是不是要罰款啊?”
“哥們,我給你拿200,你少罰點,都是給別人打工的,別那么較真啊。”
那個送手機殼的人喋喋不休。
齊遠山根本沒有心思理他,現在這個時間離開宴會廳的門還沒有被界子守住,門上也沒有破碎面具的圖案。
齊遠山就隨便找了一扇門帶著那個人離開了宴會廳。
門外是通往其他地方的走廊。
齊遠山一把將那個玩家推了出去。
那個人還在不停的說著。
“行行行,我懂我懂。”
“200嫌少是吧?”
“500最多了啊,你少罰我點。”
“你有收款碼嘛,我給你掃過去。”
齊遠山深吸了幾口氣。
事已至此,接下來的事他必須去做。
他將管家界子給他的那把槍舉向了那個玩家。
那個玩家一下子就懵了。
“啊?別……別啊……”
“500不夠是吧……”
“你要多少,我可以給你,有話好商量。”
“一萬?”
“啊不不不……我把我剩下的獎金都給你還不行嘛!”
“我手里就剩幾萬塊了,求你了,實在不行我再去借點!”
“別殺我啊……”
“你殺了我也就一分錢得不到了。”
“你們這些界子何必替那些上界者sharen啊。”
“為自己想想啊,拿著錢,然后饒我一命,何樂而不為呢。”
“我求求你了,我老婆還在家等我……”
那個玩家的哀求讓齊遠山有些猶豫。
sharen這種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面前那個人的面孔上此刻也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百事通……
齊遠山想起了那個時候百事通臉上的哀求。
可殺戮一旦開始,就沒有退路可。
現實世界里的那場‘死亡游戲’亦是如此,更何況現在他還是在失敗者游戲之中。
“對不起。”
“但這就是游戲規則。”
“輸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