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將這些人內心里的黑暗照亮的圣光,突然之間又變得暗淡了。
黑暗就像是潮水,一瞬間就將人們淹沒在了絕望的水面之下。
“神……神父……怎么會這樣?”
“那現在該怎么辦啊?”
鐘善的斷臂上還在不斷的向外噴涌著鮮血,讓很多人都驚慌失措。
愛麗連忙從自己的裙子上撕掉了一塊布料,在鐘善斷臂的上方打了個結,幫助他進行了止血。
可如果不盡快送去醫院進行救治的話,傷勢很快就會出現惡化。
但現在這情況怎么可能暫停游戲,然后把他送去醫院呢。
“有沒有人懂醫術的?快幫幫忙!”愛麗激動的詢問著周圍的人。
但這里并沒有這樣的人。
可很快大家就將目光對準了口罩女,她剛才說自己會處理尸體什么的,沒準會些醫術。
“你!你應該會吧!快救救他啊!他也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
面對著其他人的大喊,口罩女也被嚇傻了,一邊哭一邊解釋。
“不……不,我只是在殯儀館工作的化妝師,我只會處理尸體啊。”
“處理尸體只需要考慮美觀,不用管愈合的事情,他現在這樣……”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要不是你剛才發神經,這神父也不會這樣。
大家又開始指責起了口罩女。
“好了,大家別吵了。”鐘善臉色煞白,但依然保持著和藹的表情。
“救她這只戀愛腦的羔羊并不是圣光的指引。”
“而是我自己的決定。”
“是我這種魯莽的決定讓我丟了一條手臂,和她無關,你們不需要指責她。”
“還有一點很重要,你們聽好了。”
“那只怪物很快還會追上來,你們這些待宰的羔羊一定要團結起來。”
“因為我可能……”
鐘善用還在的那條手臂檢查著自己口袋里的武器。
那種像是果凍一樣的東西還有5團。
“我沒辦法一直保護你們。”
“哈哈哈哈哈……”鐘善的笑聲中帶著悲傷。
“這一定是圣光對我的懲罰,我做了不該做的事。”
“所以我最終可能無法拯救任何人,甚至連自己的命也會……”
“咳咳咳咳……”
傷口所帶來的疼痛讓鐘善不停的咳了起來,整個人也變得非常萎靡。
讓他看起來就像是根一吹就熄的蠟燭。
他這么強壯的一個人,而且還是圣光的代人,可在那只怪物面前就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老翁。
怎么會這樣啊?!
你不是絕望中的曙光嗎?
你倒下了,我們其他人怎么辦啊?!
就連參加過這么多場游戲的百事通此刻也無法鎮定下來。
他緊張的咬著自己的手指。
按照他的分析,絕望中的曙光應該就是這個神父啊。
可為什么會這樣?!
“你們別哭哭啼啼的了,哭也不可能贏下這場游戲。”
“很明顯那個神父大叔根本不是絕望中的曙光,有時間還不如趕緊去繼續找。”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將目光移了過去。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瘦弱女孩雙手插袋的站在那里。
運動服的兜帽遮住了半張面孔,讓她看起來酷酷的。
這人正是小零。
她之前一直跟在百事通和口罩女的身后,發生的所有事情她都看在了眼里。
她本來打算一直隱藏到游戲獲勝,但那個神父大叔的受傷讓她不得不站出來,參與到游戲之中。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小零繼續說道。
“那個神父大叔自己心里肯定也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拯救你們的曙光。”
“他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雖然是為了救那個口罩女,但你們其他人也脫不了關系。”
“我躲起來的時候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