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之前已經結束了自己的回合,她使用了一張藥牌。
現在她的藥瓶里裝的是一瓶解藥。
孫姐看了看手牌,現在就和她火拼并不是最佳選擇。
所以又假裝勸說了起來。
“看在俺和你都是一個村的,俺還是你長輩的份上。”
“俺再給你個機會。”
“俺家小子之前開飯店賠了錢,欠了點外債,不多,也就30萬。”
“你給俺拿30萬,俺就不跟你一般計較。”
“不然別怪俺翻臉不認人。”
熙熙已經流出了眼淚。
“這種話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呢?”
“連我爸媽都沒開口管我要過這么多錢,你算什么東西啊?”
“我告訴你,我現在的每一分錢都是靠辛苦賺來的。”
“我絕對不會再給你拿一分錢。”
孫姐一看唬不住她也不演了,立刻變了臉。
“一個婊子還好意思在這立牌坊。”
“你那賣批賺來的錢,俺還不稀罕呢。”
“俺在這游戲里也能給俺家小子掙錢。”
“你以為俺不會玩?”
“從小到大,在村里打斗地主,就沒人敢跟俺叫板。”
“這牌俺看一遍就會。”
“俺這就把你先弄死。”
孫姐看向觸手上的牌。
勾兌勾兌勾兌藥牌試紙。
表面看起來這副牌并不適合進攻。
但孫姐臉上卻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讓俺先看看你這臭婊子都藏了點啥。”
孫姐先對熙熙使用了試紙。
熙熙手臂上藥瓶表面覆蓋著的怪物軀體慢慢褪去,露出了里面的液體成分。
那液體清澈透明,泛著柔和且治愈的光芒,怎么看都是解藥。
使用試紙無法回應,熙熙雖然不甘心,但也不能阻止孫姐將她的‘秘密’公之于眾。
“哼。”孫姐又白了她一眼,接著對熙熙使用了勾兌。
咦?
這不對吧。
從其他人的角度看去,大家并不知道孫姐擁有什么手牌。
但一般來說在進攻回合使用勾兌的時候,要么是將對方的解藥稀釋成清水,要么把對方的清水變成毒藥。
對面已經被試紙測出是解藥了,你至少要先往自己的藥瓶里加點東西再勾兌吧。
不然就這么兌不干巴嗎?
可孫姐這樣做,雖然沒有對熙熙造成傷害,但也讓自己的藥瓶變成了解藥。
也說不出什么毛病。
熙熙那邊因為自己的藥瓶里沒有發生變化,也沒有做出回應。
可接下來孫姐的行動就更奇怪了。
她再一次及使用了一張勾兌,目標依然是熙熙。
這就不對了吧?
你兩瓶解藥在這兌什么兌啊?
兌來兌去不也還是解藥嗎?
孫姐的操作已經讓其他人有些看不懂了。
但她自己的臉上卻帶著嘲諷的的笑容。
“你們這些城里人也不見得聰明哪去。”
“俺一個農村婦女都能看出這牌里的門道,你們卻看不出來。”
“什么液體牌什么功能牌,都是臭牌。”
“真正的好牌其實是俺們摸不著也看不到的那些特殊牌。”
“這些牌就像是斗地主里的王炸,誰也要不起。”
“之前假玩的時候,那賣臭豆腐的大哥拿的那張向所有人下毒的特殊牌就比其他牌厲害不老少。”
“雖然這些特殊牌主持人沒說怎么得。”
“可你們看不出來,俺能看出來。”
孫姐舉起三根手指。
“三次!”
“只要在自個出牌的時候連續使用三次相同的牌,就能得著那種特殊牌。”
不會吧……
熙熙感到一陣驚訝。
但從其他人的表情里能夠看出,很多人早就已經發現了這個隱藏的規則。
“你就等死吧臭婊子!”
孫姐使出了第三張勾兌。
兩個裝著解藥的藥瓶同-->>時伸出觸手,但相互糾纏之后卻沒有產生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