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感通過手臂傳遍了全身。
原本放在桌面上的藥瓶變成了一只像是外星變異生物一樣的東西,用牙齒和觸手牢牢的嵌在了每個人的手臂上。
齊遠山看著那只可怕的‘小怪物’。
手臂上的疼痛感讓這鬼東西顯得更加真實。
但這東西根本不是地球上應該存在的東西。
和第一次參加游戲時的怪物卡車之類的怪物一樣。
它們都是只生存在這個游戲里的奇特生物。
它們恐怖,強大,能夠隨意的虐殺參加游戲的人。
也正因為它們的存在,為這個游戲增添了許多邪惡與神秘的氣息。
可比起手臂上的疼痛,臉上被打的傷帶給了齊遠山更大的傷害。
他用余光看向阿光。
那個臭小子的眼神就像是兩把匕首一樣,直勾勾的瞪著這邊,恨不得刺進齊遠山的胸膛。
等一會游戲開始之后,他就會像野狗一樣咬住自己不放。
對齊遠山來說,他現在就是這個游戲里最大的威脅。
想要活到游戲結束,必須解決掉他。
齊遠山已經下定了決心。
而這場真正的死亡游戲也在毫無征兆下悄然開始。
每個人手臂上的那只藥瓶怪物都像是蘇醒了一樣,突然開始蠕動起來。
長在藥瓶上的觸手也不斷向外生長,就像是五根細長的手指支在了被它‘寄生’的玩家面前。
與此同時,五張纏滿惡臭粘液的卡牌也從這些觸手的內部被‘吐’了出來,黏在觸手的表面。
“請thelosers放心。”黃金面具人的聲音從屏幕上傳來。
“和試玩時一樣,這些卡牌都是按照隨機的順序發放的。”
“游戲開始之后,只需要碰觸卡牌就可以使用。”
“游戲模式確定為競殺模式。”
“死亡人數超過半數,游戲結束。”
“起始手牌5張,行動順序將會通過旋轉輪盤隨機產生。”
“只不過旋轉輪盤的過程不再展示。”
“當手臂上的藥瓶被激活時,就是theloser的行動回合。”
“那么……”
“游戲開始。”
“……”
“哦,對了。”
“忘了提醒大家,游戲開始之后一定要謹慎行事。”
“被毒殺的玩家將會接受真正的懲罰。”
這話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真正的懲罰代表的是什么,每個人心里都很清楚。
但同樣的,只要活到最后,就能得到那200萬的獎金。
這種誘惑減輕了每個人心里對死亡的恐懼。
隨著一只藥瓶怪物突然嚎叫起來,這場游戲的第一輪搏殺也正式展開。
第一個行動的正是10號loser阿光。
阿光的目光始終盯在齊遠山的身上。
“大叔,準備好了嗎?”
“我要開始了。”
阿光用力的捶了一下手臂上還在不停嚎叫的藥瓶怪物,怪物才閉上嘴重新咬回到手臂上。
阿光碰觸了黏在觸手上的兩張牌。
一張是投放,另外一張是基礎液體牌。
與卡牌相連的觸手突然之間伸展了出去,和齊遠山手臂上的藥瓶連在了一起。
順著觸手,一些不明液體也被注入到了齊遠山的藥瓶之中。
但因為觸手斷開時,將一部分軀體殘留在了藥瓶上,已經看不到齊遠山的藥瓶里到底裝的是什么了。
“大叔,這招是跟你學的。”阿光依然保持著憤怒的目光。
“我在你藥瓶里放的也是藥,你信不信啊,哈哈哈哈。”
我信你買了個表。
齊遠山咧著嘴,表情也同樣憤怒。
投放到他的藥瓶里的絕對是毒。
但游戲才剛剛開始,-->>必須保存實力,不能做出太大的舉動,他只能碰觸了一下觸手上的一張基礎液體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