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站在武將末尾行列的身穿正三品官服,皮膚黝黑,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此時滿臉不解地站出來答道。
“兩位皇子以及皇妃在宮內竟然消失了,你這個禁軍統領是怎么當的?給你一個時辰,找到大皇子的下落,不然可就治你一個玩忽職守之罪了!”
次輔趙興榮站出來說落道,威壓十足,話中充滿了威脅施壓的味道。
“我堂堂禁軍統領,直屬于陛下管控,不受任何職能部門左右,你一個內閣次輔有何權力命令我?兩天前,有人趁我不在,竟然調走部分禁軍,導致宮內出現刺客,差點就對二皇子不利,我已經查明,有人賄賂我禁軍中的營長,現已經伏法,禁軍內部出現問題,我自會面圣處罰自己,但是大皇子、二皇子在無法確定宮內安全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出現的!”
陳甲戊語氣不善地反駁道,直接說出了讓眾人驚訝的事情。
“你!你!……”
次輔趙興榮平日里被人阿諛奉承慣了,第一次被人這樣回懟,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好了,朝堂之上,吵來吵去像什么樣子,陳統領,雖然我內閣無法命令你禁軍,但是這皇子、皇妃都不見了,那泱泱大國難道也要沒有天子在位嗎?”
謝飛此時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圓場說道。
“不用找了,我兒來了。”
一聲女聲從殿后屏風傳出。
只見突兀阿瓦抱著大皇子軒轅止戈走到了殿上。
眾人看到大皇子出現,紛紛跪拜行禮,嘴里都念叨著新皇萬歲的話語。
突兀阿瓦第一次面對這么多官員行禮,頂著心理壓力將大皇子放在了龍椅之上。
大皇子軒轅止戈看到現場那么多人,嚇得哇哇直哭,突兀阿瓦也強忍著淚水哄著他不要哭。
就在大家等待首輔謝飛推進度的時候,這時,監察御史林柄強在看到謝飛的微微瞥過的眼神后,站出來大聲說道:
“我反對大皇子繼位,首先,陛下在位時,并沒有立詔由大皇子繼位,只是任憑謝首輔愛女昭儀皇妃的片面之詞,恐怕難以服眾啊!其二,大皇子由大月公主所生,大月一直與我大新國交惡,多年襲擾我北部邊境,要不是先皇在位時,擊敗大月的狼子野心,怎能會與我大新國和親,絕不能讓有大月血脈的大皇子繼位;其三,二皇子乃是正統血脈,其母是東部軍區大將軍孔峰之女,非政治聯姻之說,亦可符合禮制。”
“你口口聲聲說著禮制,大皇子是嫡長子,理應繼位,按你說的,二皇子生母也是在朝官員的家屬,那也不能繼位,按我說,就應該讓昭儀皇妃的女兒,長公主繼位,昭儀皇妃是唯一一個由前太皇太后冊封的貴妃。”
次輔趙興榮這時候站出來駁斥說道。
一時間朝堂之上熱鬧起來了,說什么的都有,各抒己見,吵成亂麻。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起手了,瞬間武將與文將互相毆打在一起,一時間,寶乾殿如此嚴肅的地方,變成了競技場,每位大臣之間互相詰難、拳腳相向。
突兀阿瓦抱著大皇子不知所措,在費老的幫助下,向著殿外撤去。
首輔謝飛冷眼看著這群胡鬧的人,大聲嘶喊著勸架,但是很快也被人群淹沒。
正當所有人打鬧的不可開交之時,大殿外突然涌進一群紅綠金甲錦衣衛,將眾人圍了起來,為首之人正是楊舒康。
“你干什么?楊舒康,這大殿之上豈能是你們錦衣衛放肆的地方?”
禮部侍郎黃盛勵理了理亂糟糟的官服站出來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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