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話可說了,要殺就殺吧!”
賀新陶自知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坦然面對了。
“想死?沒那么痛快,不進北鎮撫司的詔獄爽一爽,怎能舍得讓你死!”
衛飛舉手示意,隨后一名錦衣衛上前直接一拳轟到了賀新陶的小腹,賀新陶口中直接吐出了一塊金戒指。
“都說了,想死很難!”
衛飛沒想到賀新陶還留有一手,想要吞金而死。
隨后,賀新陶就像被拖死豬一般,被拖了出去,直接在這庭院內找一間房開始折磨起來了,慘叫聲充斥在空氣中,在每個人的耳邊回蕩。
剩下的侯天啟眼睛不敢與衛飛對視,儼然沒了剛才的囂張跋扈的氣焰。
“讓朕想想,該如何處理你這個侯大公子?”
衛飛一臉玩味地說道。
“不如就先關起來吧,等朕先去會會我那些大臣們!再處理你倆這個阿貓阿狗。”
衛飛對著謝有源、侯天啟邪魅一笑,突然表情嚴肅地自自語道。
“你啊你,朕的大舅哥,你已經兩次參與謀害朕了,上次看在謝老和你妹妹的份上,饒過你一次了,不知悔改,好好地夾起尾巴做你的皇親國戚,還再次與敵國奸細謀劃刺殺朕,還想著對朕的皇子下手,十個你都不夠朕砍頭的,好好地在此再享受幾天人生吧!”
衛飛說罷,便走出屋外,在側屋與眾下屬又部署了一下事務,做完這一切,已經接近天明。
有了光線,衛飛才看清這庭院內部的構造,此庭院名叫談香廬,雖起名為廬,但是占地約為六十畝,在都城內的私家園林中,算是最大的一座了。園子本是前宰相劉廣的別業,當年他伏法后,園子就一直被荒廢,如今被謝有源改造的非常有雅景,挨著河邊,附近的百姓早已被清理搬走,哪怕在里面夜夜笙歌,飛紅舞翠,也不會被人發現,當年劉廣請來了天下盛名的園林建造大師高季飛對園子進行打造,花了數年時間,將園子打造成了‘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的感覺,運用借景之妙,在河邊,水伴上下左右,高處為臺,深處為室,虛處設亭,曲處為廊,橫處為渡,豎處為石,疏密相見,錯落有致。
在這政治嚴肅,寸土寸金的都城,能有此處妙地,衛飛不由得感嘆還是下面人會享受啊,等眼下的事情解決完后,這處庭院要收到自己名下,以后沒事了可以在此與幾位佳人共度良宵,想想都美滋滋,衛飛站在原地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皇上?”
楊舒康在一旁,看著衛飛反常的表現,不由問道,將衛飛的思緒喊了回來。
“看這個園子景色走了神,只能說全天下除了朕,其余人都比朕會享受生活啊,走吧,回宮。”
衛飛收回思緒,徑直向外走去。
……
“來了嗎?”
“來了,來了。”
“禮樂、誦經安排起來。”
皇城午門宮道兩旁站滿了官員,兩側已有專門的皇家喪葬禮樂班子彈奏樂曲,再往后就是各個寺院的住持前來念文誦經禱告。
今日全都城的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匯集在宮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悲戚,更有夸張的直接悲痛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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