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
魏軒躺在床上看到衛飛走了進來,虛弱地撐起身子,想要起身行禮,衛飛上前握住了魏軒的手,示意不要亂動。
“你好好地安心養傷,朕沒什么事。”
衛飛此時看到全身裹的像粽子一樣的魏軒,心里不由地難受了起來,又回想到了那天的情形,為了保護自己,魏軒全身多處洞穿傷,血流的都在身上凝固了,當時衛飛原以為自己死定了,再也見不到魏軒了,沒想到大家都挺過來了,大難不死,不過也多虧了那些老百姓及時將魏軒送到了襄縣城內大夫診所內,再晚送去,神仙也救不活了。
衛飛回頭看著楊舒康,心里想著這些貼身跟在自己身邊的侍衛,平日里操心不說,遇到險境還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還是要多加培養心腹。
衛飛沒有過多打擾魏軒休養,不大一會就在楊舒康的攙扶下,走到了院子內曬著太陽說道:
“讓張鐵來見我。”
“臣參見陛下。”
張鐵身穿刺史紫袍朝服,佩戴金魚袋,穿戴整齊,顯得尤為干練。
“你這整這么正式,長話短說,匯報一下這幾天的情況吧。”
衛飛看著情緒略微緊張的張鐵,穿戴如此的正式,打趣著直接說道。
“皇上受傷昏迷這幾天,臣已將襄縣全域都限制、監控了起來,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就等著皇上醒來決斷,叛軍首領李永福正在城外軍營內部關押著,城內百姓知道皇帝在襄縣,也都非常配合,并沒有出現因為封城暴亂的現象,就是從皇城內有人過來刺探消息,被臣給扣下關在軍營了。”
張鐵抬頭看了眼衛飛,眼前的皇帝,雖然很年輕,但是身上的帝王之氣讓人不敢僭越。
張鐵是經歷過天南王之亂戰役的功臣,他心里明白,要是沒有眼前皇帝在背后的運籌帷幄,天南王之亂不可能那么快平定,說不定皇帝都變成他人了,自己成為刺史也全靠衛飛的提拔,要是沒有衛飛的支持,自己這個青州刺史當的肯定沒有那么舒服。
整個新國的軍隊大權都在眼前這位年輕的皇帝手中,要不是這次趕巧了,怎能輪到自己帶兵護駕,張鐵想想都后怕,要不是自己這次及時趕到,但凡衛飛出現了好歹,事后清算起來,自己身為青州刺史,肯定要成為第一個替罪羊,為了自己以后的仕途,張鐵肯定得表現得尤為恭敬。
“可以,安排得不錯,朕還擔心這襄縣發生的事情,萬一有人泄露出去,打草驚蛇,讓背后之人提前跑了,朕再想鏟除就難了,這下,朕的計劃可以繼續施展下去了。”
衛飛若有所思地說道,張鐵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也不敢多嘴問衛飛是什么計劃。
“那個皇城來的探子有沒有說出來什么有用的價值消息?”
衛飛看著始終低著頭,不敢語的張鐵,笑著說道。
“回陛下……”
張鐵剛要作答,就聽到衛飛打斷說道:
“你起來說話就行,這次你護駕有功,朕很感激你。”
“臣惶恐!”
張鐵聽到衛飛的話,內心欣喜,但是表面裝作很驚恐的樣子,更加不敢站起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