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看出來什么規律?”
衛飛看到魏軒端詳了一大會,問道。
“臣覺得,這些佛像的眼睛都似不似地看向頂部或者地面,這一排的佛像的眼睛緊閉,不知所謂何意?”
魏軒收起思緒,應答道,闡述了自己的發現與疑問。
“這些閉眼的佛像原本正面對的是什么?”
衛飛婉婉一笑,若有深意地問道。
魏軒露出茅塞頓開的眼神,音量微微提高說道:
“之前的那些金條!”
“對咯,原本設計這間密室的人必然是高僧,不然沒有這么大的權力以及財力去鑄造這些東西,墻壁上睜眼的佛像緊盯符文以及地面上的符文,地面上原本也是有符文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這空間的變化,導致已經看不清了,只剩下金塊底部那點印跡,依稀能就看到符文的痕跡。”
衛飛將自己觀察到的內容,加以自己的理解,如實地對魏軒講了出來。
“那這些佛像以及金匣子內的東西該如何處理?”
魏軒對于這些佛學上的東西不怎么懂,但是覺得衛飛感興趣,就隨之問道該如何處置這些東西。
“原封不動地封起來,這間密室的入口封死,讓原本的主人對國家、對百姓美好的祈盼,繼續護佑大新,不打攪這些美好的神圣祝愿,原本的主人也不想有歹人破壞這金匣子內的佛像,剛才的金條以及墻壁上的金佛、玉佛其實就是一種障眼法,為了就是不讓后人破壞這金匣子內普通佛像上的秘密。”
衛飛撫摸著這些墻壁上的佛像,看著頭頂的符文,隨后閉著眼感受打造這間密室人的用心良苦,民間這些普通人對于盼望國家美好的愿望,更加刺激到了自己要勵精圖治,建立強大新國的目標。
魏軒看到衛飛沉思的狀態,并沒發出聲響打擾,默默地站在一旁守護著。
衛飛過了很久,緩緩睜開眼,看到眼前這一切,仿佛自己剛才去了神廟遨游了一番,嘆了口氣說道:
“走吧,傳朕口諭,此處寺廟被封為護國寺,直接歸屬于朝廷禮部管轄,找尋一些真正的高僧入駐,此處秘密嚴禁泄露,全部封死,機關破壞掉,朕不希望除了你我之后,還會有人發現這里,更不想有人破壞掉此處的法陣。”
說罷,衛飛、魏軒便走出了地下室。
魏軒看到等候多時的楊舒康,隨即拉著楊舒康說了什么,楊舒康立馬對著手下吩咐著命令。
衛飛認真地看著寺廟前院的布置,院內高聳入云的大樹,原本是香客絡繹不絕的寺廟,被這該死的土匪變成了偽裝的賭場和逼良為娼的陷阱,有人真心為黎明蒼生著想,有人卻內心邪惡,再完美的事情也會遇上瑕疵,形形色色的人,自己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心懷向善。
衛飛回想著自己時空錯亂穿越以來,所有經歷的事,遇到的人,自認為自己勤勤懇懇絲毫不敢懈怠,無愧于百姓。
但是民間百姓直接接觸到的卻是基層的官員,而基層的官員又環環相扣高層官員,一旦基層官員腐敗,受苦的是百姓,但是通過運作,上層的監督官員被腐敗,真正審查的時候,又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導致官官相護,而最上層的皇帝與最底層的百姓,中間夾著深深的鴻溝,而墻倒眾人推,一旦百姓被逼的造反,那些處于中間的官員卻還能換個朝代繼續魚肉百姓,而百姓卻將矛頭指向皇室。
人心中的惡是除不盡的,但是自己發現必須除掉這些蛀蟲,衛飛暗暗下定決心,認為自己有時候還是心軟了,必須讓那些人不敢做違法之事。
“魏軒!”
衛飛對著身后喊道,雖然身邊沒有人靠近,但是他知道魏軒肯定在附近。
“臣在!”
魏軒從隱秘處走出,恭敬地答道。
“威虎山上的土匪,圍剿完畢沒有?”
衛飛語氣不善地問道。
“剛才據楊舒康所說,去襄縣調用民兵的錦衣衛還未回來,恐怕還沒完事。”
魏軒如實答道。
“那就不等了,你將后面待命的護龍衛,發出號令讓其過來,后面真有什么事,不會像昨晚那樣受限,這接連的事情,錦衣衛人手該忙不過來了,告訴楊舒康,此寺廟處理好后,讓錦衣衛休息休息,我們在襄縣等他。”
衛飛說罷,騎著早就被牽過來的馬匹奔向廟外。
魏軒縱身一躍自己的馬匹,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