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永福平復了心情,忍著身上的傷勢,緩緩站起身,拿起張慶海的人頭,放到了床榻上,用床單簡單的包裹了起來,提著踉踉蹌蹌地走出營帳。
看著外面逐漸聚集過來的虎賁軍將士們,李永福簡單的闡述了下張慶海勾結天南王,意圖阻止虎賁軍過境,又行刺自己,現已伏法。
也說了一些敲打在場人心的話語,讓那些心里還有著想法的人,放棄了心中所想,老老實實地跟著李永福的步伐。
李永福找來了軍醫,簡單的包扎休息后,看著天亮了起來,折騰了一夜,李永福穿上盔甲,對著帳外的士兵下達了馬上開拔的命令,讓其去通知所有的將士們。
隨后去中軍營帳將正在熟睡的軒轅林,重新捆綁了起來,提溜著走出中軍營帳。
上馬,向著軍營外走去。
眾多叛軍紛紛帶上輜重,浩勢蕩蕩的跟隨李永福腳步,向著南方行進。
走之前,李永福還下令給留下來的士兵一些糧草,大部分留下來的士兵都是一些剛被抓進軍營入伍的新兵,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是叛逃回去還是繼續守城。
“將軍,斥候來報,發現虎賁軍有異動,守城的隊伍明顯的減少了,不知道城內發生了什么,昨晚有著火的光感痕跡。”
“李永福難道又撤退了?”
程山河聽罷來報,疑惑地對著吳天說道。
吳天也一臉不解,沒有回答程山河,食指抵著太陽穴沉思著。
“不管怎樣,組織隊伍,可以進行攻城了,皇上那邊不止一次讓我們拿下青州郡,謹慎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過于謹慎,不然畏手畏腳的,現在民間百姓那么支持我們,這場仗我相信很快就要結束了。”
吳天站起身對著眾將軍們說道。
“管他什么埋伏去,現在虎賁軍早就被我們殺的沒少多少了,哪怕天南王派兵增援,短期內肯定也磨合不了,不如直接趁機破城,讓我老張砍個夠。”
青州司馬張鐵激動地說道。
“傳我命令,全軍整頓,明日一早攻城,只要拿下來獲縣,距離麗州郡就沒幾座城池了。”
吳天嚴肅地對著眾人說道。
第二天一早,等到吳天等人浩勢蕩蕩地將隊伍行進至獲縣時,竟然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城內也沒出兵出來迎戰,只有少數的弓箭從城內、城頭上飛出。
隨著一陣投石砸落,掩護著底下扛著云梯加速奔跑的步兵沖擊,當一個士兵成功登上城墻那一刻,城頭上留守的叛軍,摧枯拉朽般被斬殺。
很快城門被撞開,大量的騎兵沖進城內,不停地追殺著撤退的守軍。
遠處指揮的吳天等人,沒想到拿下獲縣如此輕松,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拿下了,心想,看來虎賁軍真的撤走了。
隨著大軍進城,看到城內軍營早就破爛不堪,才反應過來,原來大隊伍昨日就已經撤退了。
投降的叛軍,被歸攏在一起,吳天穩坐在馬上,看著蹲在地上,都低著頭,一個個年輕叛軍臉上露著膽怯的表情,對著他們問道:
“看樣子,你們應該不屬于虎賁軍隊伍的吧?”
投降的叛軍聽到吳天的話,微微抬起頭望著,沒人敢站出來回答。
一旁的朝廷士兵,揪起一位年輕叛軍,拉到吳天面前,讓其回答。
“回將軍,我們都是剛入伍的天南王近軍隊伍的,被劃分在虎賁軍,但是昨日虎賁軍撤退的時候,只有我們近軍在城中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