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飛趕回麗州城的時候,才發現此城安然無恙,叛軍壓根也沒有過河攻城。
讓衛飛感到無比的疑惑,不知道天南王新縣這一戰所謂何意,難道只是給自己送一個替身過來!
麗州司馬孔峰看到一身傷的刺史燕飛翔,感覺到新縣一戰的慘烈,衛飛坐在馬上,看著安然無恙的城防,問道:
“對面沒過河?”
“回陛下,一切正常,河面沒看到叛軍船只。”
麗州司馬孔峰如實的答道。
衛飛調轉馬頭,衛飛跑到炮兵營,看看劉大能等人火藥的趕制情況如何,才剛剛趕制出來一小部分。
隨即衛飛下令,讓人跑一趟都城,讓兵部加派人手,趕制火藥,運到前線。
好在火銃隊配備的火藥量足夠,哪怕遇到叛軍來襲,也還能撐幾個回合。
衛飛再次讓兵部傳令給青州戰場的吳天,讓他組織反攻,不要再僵持下去,這場戰爭應該盡早結束。
對于虎賁軍將百姓掛在城墻一事,衛飛直接讓吳天等人不要在意,攻城要緊,總不能因為一部分百姓,就對于淪陷的城池內,百萬百姓于不顧吧。
衛飛深知和平時期可以寬厚待人,但是大局當前,當政者理應殺伐果斷,不拘小節,心狠手辣。
不過今天所發生的變故,讓衛飛到現在還摸不清頭腦,不知道天南王這一步棋走的是什么意思。
不要說衛飛疑惑了,連天南王現在也很疑惑。
陽州城,天南王府議事大廳內,只見天南王憤怒地將手中的信函撕碎扔在地上。
“本王要燉了這張如意,竟然公然違抗軍令,讓他配合作戰,為了拿下麗州城,新縣的攻擊給他爭取渡河的機會,他倒好,保存實力為由,按兵不動,導致新縣的將士們全軍覆沒,連本王的替身都被抓了。”
天南王生氣地說道。
“這張如意恐怕是要上天啊,耽誤王爺大事,殺頭都不為怪,但是現在大敵在前,不易內訌,理應罷免!”
一位軍要老臣站出來說道。
“這一次張如意公然違背王爺的命令,將督軍都綁了起來,此舉罪不可赦,理應軍法處置,以儆效尤!”
魯旭站出來,反駁道。
“都別吵了,備馬,本王要親自前往麗州戰場。”
天南王拿起佩劍,不管眾人的阻攔,怒氣十足地朝著外面走去。
當張如意得知天南王要來前線軍營,第一時間感覺到害怕,認為天南王此次絕對不會輕饒自己,但是隨即一想,決定謀反叛亂,帶兵圍攻天南王。
于是找來了自己的副將,兩人合計該如何精準阻擊天南王,博一線生機。
天南王氣勢洶洶地坐在馬上,表情嚴肅,身穿一身玄色鐵甲,甲胄上刻著蟒紋活靈活現,坐騎是一匹通體烏黑的突兀草原駿馬,比身旁隨從的將領的戰馬高出半頭,噴吐著濃白的鼻息。
中軍戰旗在天南王身后獵獵翻卷,黑壓壓一片的近衛隊,踏著統一的步伐,卷起沖天的煙塵。
一名斥候策馬奔來,滾鞍下跪,對著天南王說道:
“啟稟王爺,前線府軍有向后方移動的異象。”
“哼!”
天南王冷哼了一下。
隨即對著身邊的近衛軍將領說道:
“你派人前去,看到張如意,讓其來此見本王,不然按叛亂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