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罪臣所說句句屬實啊!我現在恨不得立馬活剝了李永福跟天南王!”
趙德全聽到衛飛的話,楞了一下,連忙說道。
“首先,你在宮內潛伏多年,原本天南王已經讓宰相去將‘天花’宮女送進宮來,沒你的事,你為什么會主動將宮女送到太后娘娘的身邊,現在還將此事全攔在你身上,你別告訴我,你只是想快點回家團圓!”
衛飛對著趙德全邪魅一笑,語氣冷冷地說道。
“哈哈哈,果然什么都瞞不住陛下,之前聽底下的太監說,陛下自從上次大病醒來后,就變得不一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之前陛下都是故意在藏拙嗎?”
趙德全大笑著,看著衛飛說道。
“朕從來沒有想過要與你們任何人為敵,朕只想為這天下的蒼生改一次命而已。
是你們想要的太多了,自然而然總歸會被反噬!不管你的家人是否像你說的那樣,你此次再回來是有什么預謀嗎?”
衛飛可不像之前小皇帝那么傻,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看著心懷鬼胎的趙德全,衛飛直接了當的說道。
“罪臣剛才所說的都是實情,只是將‘天花’宮女帶到太后娘娘身邊的原因隱瞞了。
天南王雖然找到了宰相劉廣,但是劉廣最終還是聯系到我,讓我將此宮女送進宮來,要我將此宮女安排在陛下身邊。
但是我覺得貿然安排,容易會讓護龍衛察覺出什么,于是就將此宮女安排到了坤安宮,想著陛下肯定會來到太后娘娘這里來,‘天花’只要一經感染,就逃不掉死亡的命運!”
被衛飛拆穿了謊,趙德全說出了事情發生的實情。
“朕還有一事不明白?為什么你們這些第一時間接觸到‘天花’宮女的人卻沒事?”
衛飛突然想到這個讓自己費解的細節來。
“陛下有所不知,天南王在研制‘天花’的時候,就著手讓人將緩解癥狀的藥物配置了出來。
而且他一直再提升延長‘天花’在體內爆發的時間,只要攜帶‘天花’的人,身體不爆發病毒,正常接觸也沒事,但是體內的‘天花’一旦爆發了,什么解藥也沒用了!”
趙德全詳細的解釋道。
“宰相不知道你是天南王的暗棋嗎?”
衛飛越聽越迷糊,將疑問說出。
“我自知天南王的秉性,沒有價值的人,他會隨時拋棄,所以我留了一手,我私下也成了宰相在宮內的暗棋,想著憑借宰相的威望,如果我以后沒了天南王這棵大樹,至少還有宰相可以依靠,為天南王一個人辦事也是辦事,不如給自己多留條退路。”
可能因為說的都是實話,趙德全直視衛飛的眼睛,娓娓道來。
衛飛正用手掌托著下巴,認真聽著趙德全的解密,看著趙德全的眼神,說道:
“繼續說唄,看朕干嘛!”
“我想著等陛下也感染‘天花’之時,我找機會砍下陛下的頭,趁亂離開都城,前往陽州,將陛下的項上人頭交給天南王,就可以重新被重用了。
但是后來沒想到陛下龍體并未感染‘天花’,我知道我暴露了,就將情況報告給天南王,他也發現我暴露了,隨之就讓我撤回陽州,好在我機警,一路上喬裝打扮,隱瞞身份提前趕回了陽州郡,私下聯系到了曾經交好的同僚。
想知道目前天南王的對于自己與宰相劉廣私交的反應,怕天南王降罪于自己,牽連到家人,后來同僚冒死告知我實情,才得知,家眷已慘遭李永福的毒手。”
趙德全面露真誠地說道。
“你想的還怪全面,還想拿我的人頭去邀功,你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那你這知道了家眷慘死,你不去找李永福、天南王報仇,回來都城干嘛?
不會是又要做兩面間諜吧!”
衛飛嘲諷著說道,對于這種兩面三刀的人,衛飛壓根不會有好感。
“罪臣想將功贖過,以死謝罪!”
趙德全俯首繼續說道。
“你在這忽悠傻子呢!有屁抓緊放,沒時間聽你在這扯東扯西的,拉下去殺了吧!”
衛飛眼皮都不想抬起,對著禁軍吩咐道。
趙德全看衛飛好像是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真的要殺自-->>己,嚇得連忙說道:
“陛下,饒命,陛下,我說!我說!我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