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魏軒一介武夫,沒那么深的運籌,還得繼續派人查探清楚,總覺得心里不踏實,慌慌的。”青色罩袍的人一臉不安的說道。
“別那么緊張,小皇帝一個小孩子有什么擔心的。”黑色罩袍的人安慰道。
……
另一邊中書令府中,一處古色古香的-->>房屋內,書桌內側正坐著一位容貌并不出眾,但是一雙黑眸靈氣十足,氣質非凡的姑娘,此女正是中書令之女謝有鑫,對面正坐著一位嬌艷俏麗窈窕的女子,此女正是沈花容。
“你說,現在都城都在傳小皇帝是先祖皇帝轉世?”
謝有鑫看著手中正是衛飛頒布的詔書,拓印的版本,沉思道。
“是的,民間現在已經炸開鍋了,說什么的都有,說小皇帝寫的這個詔書有先祖皇帝之范,都對此次之戰有很大的信心,認為新國必勝,你都不知道民間自愿奔赴前線支援的青壯年,有志之士有多少,都想為國穩定北部邊疆。”沈花容喝著口中的茶,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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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這個小皇帝真是一改頹勢,我越來越好奇了。”
謝有鑫眼神閃過好奇之色,低語道。
“有啥好奇的,無非就是怕成了亡國之君,突然醒悟,從古書上抄了一段而已,不足為奇。”沈花容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哪里懂啊,現在通過各方傳來的信息來看,小皇帝最近不僅不瞎搞了,還有想撿起朝政的苗頭,再加上父親對自己說過,小皇帝要待守喪期滿后,讓自己進宮嫁給他,父親雖然沒說原因,但是看他那意思應該是同意了,這一招直接拴住中書令在皇室這一邊,再加上這次小皇帝又宣布將大哥的產業盈利支援前線,賣給謝家很大的人情,自己雖然不知哥哥下落如何,但是心里始終覺得背后操控之人就是小皇帝。”謝有鑫在心里沉思想道。
……
此次事件議論紛紛的主人公,此時隱藏身份,正在接近程山河,觀察此人德行。
大軍出征在即,在朝堂上官員們推薦的領將不是庸才就是背后世家的公子哥,都想著借這次機會在軍中穩住陣腳,都不堪大用,沒有一個符合衛飛眼里的帶兵將才。
至少得找一個不能到了前線給吳天、劉嵩他們拉后腿的人,再說了云山大營里的十萬精兵,算是國之根本了,萬一帶隊的人有非分之心,掉過頭來進逼都城謀反,豈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衛飛初見程山河,就對此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此人方字臉,額頭凸起,身高八尺有余,濃眉大眼,目光如炬,面若冠玉,身著樸素衣物,難掩氣度沉雄氣場。
家中有老母親,腿腳不便,夫人伴其左右照看,膝下有一女兒,在都城偏僻之處租用一處宅子,一家四口居住,程山河現任護軍參事,明面上是提供軍事建議供兵部使用,但是沒背景,只能做一些謄寫軍文,下發軍令的旁系之職,油水不多,好在事不多,有大把時間陪伴家人,一家過的還算其樂融融。
經過幾日的觀察,衛飛覺得程山河倒是個孝心人,每天堅持背著老母親外出,讓她感受都城的繁華。
今日衛飛準備與程山河打個照面,當面與其探討軍事才學,看是否真材實料。好在衛飛前世喜好研究人類軍事,對軍事有著獨特的見解,放在現在封建時期,輕輕松松拿捏戰場,只是奈何自己現在權力微弱。
早就讓魏軒以護龍衛旗號,急需一名專業軍事知識指導為由,約上程山河到醉仙居一聊,面對魏軒的邀請,程山河一開始持懷疑態度,但是魏軒說是劉嵩推薦的,就放下了戒心,赴了此次約。
這次衛飛找了一間適合閑談吃飯,又不會輕易被人打擾到的雅間,看著這天天爆滿的‘醉仙居’,加上賭場博彩樓跟讀月樓,來錢簡直宛如聚寶盆,衛飛心里在想要不要專門設置一個部門,將此等產業模式開遍全國去,到時候豈不是賺的更多。
程山河在魏軒的帶領下,走進房間,衛飛起身客氣的對程山河,說道:
“早就聽聞程兄氣度非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在下衛飛,專門負責護龍衛的人員選拔的,今日找程兄來,并無他意,劉嵩將軍推薦你,說你對軍事帶兵有所研究,我想對護龍衛進行專業的軍事訓練,保護皇室。”
“衛兄客氣了,只是不知,護龍衛貴為皇室專用,人員選拔及其嚴格,資源眾多,人才濟濟,恕我愚鈍,不知道在下能幫到閣下什么?”
程山河毫無波瀾,平靜的拱手說道。
“先請坐吧,我們邊吃邊聊。”衛飛招呼著程山河入座。
“你們是不是早就在監視我的動向了?”程山河緩緩入座,表面故作輕松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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