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老夫人和二嬸的臉上。
兩人的臉色頓時又青又白,難看至極。
不等她們發作,李朔瑤又朗聲說道:
“況且我大哥說的話,句句在理,沒有半分差錯。
他也是怕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離京十余年,久不涉足京城的圈子,或許早就忘了高門望族里的規矩分寸。
祖母方才那番話若是傳出去,叫京城里那些世家大族的老夫人、老太太們聽了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到時候沒面子的可不只是我們將軍府。
二叔、二嬸一家臉上,怕是也無光得很吧?”
老夫人被堵得啞口無,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眼底滿是不甘。
二嬸也是面色鐵青,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只能悻悻地轉過頭,不去看李朔瑤那雙清亮卻銳利的眼睛。
李朔瑤見狀,又輕笑一聲,語氣柔和了幾分,話里的分寸卻絲毫不減:
“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久不歸京,我們這些晚輩和你們相處的時日幾乎沒有。
彼此之間說話做事,難免會產生矛盾、鬧出誤會。
不過這也不打緊。”
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眼底卻不見半分溫度,
“終歸只有幾個月的時間。
若是祖母和二叔、二嬸一家實在住得不自在,那就抓緊時間修葺二叔家的老宅,趕早搬過去就是了。
這樣也免得大家同處一個屋檐下,因為幾句無心之、幾件瑣碎小事,傷了彼此的和氣,落得個難堪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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