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雖然對皇家狩獵場上有死士被買通、想要謀害皇子感到憤怒。
但遠遠不如上一世那般,憤怒到當即就對太子生了無法壓抑的厭棄之心。
現在太子進了大理寺大牢,就給太子留下了一線生機。
而太子完全能夠憑借這一線生機,在審理過程中反咬三皇子一口。
這一點在皇家狩獵場的時候,太子就已經表現出來了。
這令三皇子極為不安。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件更加令三皇子慌亂的事情發生了——三皇子發現自己不行了。
起初,三皇子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上一世,他的后宮里鶯鶯燕燕無數,他每天眠花宿柳,雄風不倒。
這一世,他也從萱妹妹那里得到了更為極致的快樂。
他怎么可能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可是事實就是這么的殘酷無情。
府里幾個婢女已經一次次重復上演了控訴他無能的戲碼。
三皇子踹翻檀木凳,望著滿地狼藉,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
銅鏡里映出他通紅的雙眼,鬢角還沾著昨夜侍寢婢女的胭脂。
當然,為了掩人耳目,這些個婢女已經通通被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不能解決掉的,是三皇子依然如故的疲軟、無力。
三皇子癱坐在雕花榻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玉帶扣。
上一世他醉臥溫柔鄉,懷中嬌娥如云。
這一世與李朔萱歡好時的熾熱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
可此刻面對美人溫香,他卻像具失了魂的木偶。
深秋的寒風卷著枯葉撞進窗欞,三皇子猛地扯松衣襟。
他想起前幾日去風月場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