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稍作休息了一陣,見慕凌h和藍舒雯恢復得差不多了,而那二十多個被迷暈的人也都陸續醒來。
蘇錦汐便吩咐縣令,將這些人綁在馬后,其他人則騎上馬,剩下的馬匹就牽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縣城返回。
一路上,蘇錦汐能明顯感覺到藍舒雯時不時地朝她投來目光,那眼神中帶著觀察與審視。
不過蘇錦汐倒也不在意,隨她打量去。
都說敵人之間最了解對方,藍舒雯是懷疑她了,可那有如何?
她有證據嗎?
有人相信她嗎?
所以就讓她懷疑去吧!
直到中午時分,他們才回到縣城。
老夫人和杜歲寧早已在縣衙焦急等候,一看到蘇錦汐,杜歲寧立刻快步迎上前,眼中含淚,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她,這才關切地問道:
“汐兒,你怎么樣啊?有沒有受傷?身體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藍舒雯沒好氣地橫了蘇錦汐一眼,走上前,親昵地挽著杜歲寧的胳膊,說道:
“表嬸,她又沒被人抓走,怎么會不舒服?
您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惡,把我和h兒手腳都綁起來,像貨物一樣橫放在馬背上,折騰得我倆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杜歲寧強忍著將目光從蘇錦汐身上移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舒雯,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呀?”
聽到杜歲寧終于關心自己了,藍舒雯頓時開心起來,仰著明媚的笑臉說道:
“表嬸別擔心,我們沒事,沒受傷。”
“那就好,那就好!”
慕凌h見娘和祖母總是時不時地看向嫂子,目光還總是不經意間掠過嫂子的肚子,心里明白她們在擔心什么。
于是關切地問道:“嫂子,這一路騎馬回來,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呀?”
蘇錦汐微笑著搖搖頭,說道:“祖母,娘,小妹,我真的沒事。
騎馬的時候走得很慢,孩子也很乖。不過這會兒倒是感覺有些餓了。”
杜歲寧一聽,連忙說道:“走走走,咱們趕緊去迎賓樓,多點些菜。可不能餓著我家汐兒了!”
慕老夫人這才將目光轉向縣令等人,縣令趕忙上前恭敬行禮。慕老夫人點點頭,說道:
“縣令大人,那些人關進大牢就行,也不用去審問,回頭交給藍世子處理。”
縣令聽到老夫人這般吩咐,趕忙應了聲,“是!
老夫人,少夫人此次幫了大忙,若不是少夫人,我等也沒法將藍小姐和慕小姐救回來。不如下官做東,請你們……”
“多謝大人好意,只是大人奔波了一路,想必十分勞累,不如安置好那些賊人之后,好好休息吧。”
縣令一聽便知這是拒絕之意,心里不免有些惋惜。
不過他也明白,她們這是心疼少夫人。
尋思著等回頭讓夫人準備些厚禮,去清河村走上一趟,也好表示謝意。
如此一來二去,這關系不就搭上了嘛。
“那下官就不多留了,改日再登門道謝。”
慕老夫人點點頭,馬車早已在外等候,眾人便乘坐馬車前往迎賓樓。
杜歲寧心疼兒媳婦,點了許多蘇錦汐愛吃的飯菜。
聽蘇錦汐講述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杜歲寧并未責怪任何人,只是拉著蘇錦汐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汐兒,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就好,不必親自涉險。
在娘心里,沒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藍舒雯撇了撇嘴,在心里暗自嘀咕,嬸子這心偏得也太離譜了,沒什么比她更重要,難道自己和h兒的命就不重要了?
在她心里,自己和h兒難道還比不上她孫子和兒媳婦?
自己一個外人就罷了,藍舒雯忍不住為閨蜜感到委屈。
結果就聽到閨蜜用力地點點頭,說道:“嫂子,娘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