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罵自己?
慕凌鑠滿臉嫌棄地說完,看向蘇錦汐道,“媳婦兒,走吧,跟我一起去迎接。”
蘇錦汐笑著點頭。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突然有人喊道:“怎么這么多人進村,還騎著馬!”
眾人紛紛看過去,只見來人不僅騎著馬,而且身著統一服飾,腰佩佩劍,一看便知是官府的人,大家頓時臉色不好。
不會是他們緋議皇上,來抓他們的吧!
韓亦巧也震驚地看著這些人,她知道,這是皇上的赤衛,代表著皇上。上一世,她去鹽井那里給渣夫送飯時曾見過。
任珂從受傷的震驚中回過神,身體僵硬的往后轉,看到騎馬的人,雖未見過,但她清楚,即便縣城的官差出行也沒有馬騎,這些人服飾不凡,不像是府衙的,難道是京城來的?
想到京城的官差,她瞬間想起蘇錦汐剛才說的話,難道真的是皇上來了?
那自己豈不是慘了?
不,不可能,這里離京城那么遠,皇上怎么可能來?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這些人除了為首的,其他人都配有劍,難道是來抓蘇錦汐的?
想到這兒,她眼神一亮。
見人馬已到跟前,為首的下了馬,她急忙穿過人群,一把拉住下馬之人,說道:
“大人,您是來抓罪犯的吧?您看,那罪犯就在那兒!”說完,不等對方開口,任珂便趾高氣昂地說道,“蘇錦汐,我說你是罪人,你還不知悔改,如今大人都帶人來抓你了,我看你還怎么狡辯?”
蘇錦汐看了看任珂,又看了看她拉住的赤衛,覺得這人莫名眼熟,雖然她不認識,但她可以肯定,對方一定認識她們。
她看得真切,此人一馬當先,看到慕凌鑠時很是激動。
雖然慕凌鑠面無表情,但小姑子卻很興奮。
見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蘇錦汐覺得,這任珂腦子怕是磕過,聰明的時候少,自作聰明的時候多。
“狡辯?不不,我向來不做這種事!
只有無用之人才會狡辯,而事實勝于狡辯!”蘇錦汐嘲諷地說完,看向那赤衛問道,“大人,請問我們一家是罪犯嗎?你們是來抓我們的嗎?”
藍舒衡徹底懵了!
他特意穿著錦衣衛的衣服,本想給表哥一個驚喜。
沒想到表哥居然在村口迎接他,還帶著這么多人,他一時激動,一馬當先地跑了過來。
結果剛下馬就被人拉住,還聽到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說來抓蘇錦汐?
怎么可能!
蘇錦汐可是表哥的媳婦兒,就算表哥再不喜歡自己的女人,也肯定不會同意抓她。
此刻聽到表嫂這么問,他一把甩開莫名其妙拉住他的女人,出聲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才是罪人,你全家都是罪人。”
任珂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聽到藍舒衡這么說,急忙搖頭辯解:“我不是罪人,我家也不是罪人,我爹是這里的亭長,我們家肯定不是罪人的。”
慕凌h冷笑道:“你們家以前或許不是罪人,但現在因為你,全家都將成罪人了。”說完,看著藍舒衡說道,“表哥,你快給我嫂子作證,告訴他們,我們是不是奉皇命被貶為庶民,才來到這里的?”
眾人一聽慕凌h叫對方表哥,皆是震驚不已。
韓亦巧更是沒想到事情如此湊巧,不僅沒能弄死蘇錦汐,反而把蘇錦汐的親戚給引來了。
這下可怎么除掉蘇錦汐?
任珂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這位大人雖然看起來小,可一看就氣度不凡,身后還跟著二三十個腰佩長刀的人,而對方居然是蘇錦汐家的表親。
自己把蘇錦汐得罪了,不就等于得罪了這位大人?
難道自己真的要成為罪人,真的要死了?
她此刻滿心惶恐,與剛才的驕傲形成鮮明對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