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辰眼中光芒越來越盛。丹增喇嘛的闡述,如同在他面前打開了另一扇窗戶。中醫理論浩如煙海,對心神也多有著述,但如藏密醫明這般,將精神(識)作為一個可以獨立觀察、干預的清晰層次,并擁有如此系統、直接的“清洗”法門,確實是他之前未曾深入接觸的。
他的《逍遙醫經》包羅萬象,其中“禪醫”篇亦涉及音律養神,但更多是宏觀的調理與引導。而藏密醫明中的某些具體法門,尤其是針對“識”的凈化技術,恰好可以與之互補,提供更精細的操作手段。
“換之,”江易辰若有所思,“肉身是土壤,心神是根苗。邪術污染根苗,我需既凈化土壤(醫武調理肉身),又引入清泉陽光(正音洗滌心神),方能令根苗重新茁壯。”
“善。”丹增喇嘛微微頷首,露出欣慰之色,“江施主悟性非凡。醫道無涯,諸法皆可為我所用。中醫、藏醫,乃至世間一切正道醫學,其終極目標,皆是解除眾生身心之苦。拘泥于門戶之見,便是落了下乘。”
這一刻,江易辰感覺自己的醫道視野豁然開朗。之前對“藏密藥洗術”的種種困惑,在融入了藏密醫明對“識”的理解后,變得清晰起來。如何更精準地以真氣配合音律,如何把握洗滌心神的力度,如何引導那一絲本我清明……許多關竅,不自明。
他起身,再次對著丹增喇嘛深深一揖:“聽上師一席話,勝讀十年醫書。晚輩受教了!”
這一次的交流,不僅僅是獲得了破解邪術的具體法門,更是對他自身醫道體系的一次重要補充與拓展。他的醫道根基,在融匯了這古老的藏密醫明智慧后,變得更加深厚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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