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在身后轟然關閉,將東瀛老者的怒吼隔絕在外。
密室不大,四壁刻滿古老的符文,中央是一座青石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塊殘缺的黑色石板,石板表面流淌著水銀般的光澤。
"這就是......晉州靈脈圖?"
姬瑤怔怔地望著石板。那上面刻畫著無數細密的脈絡,如同人體的經絡系統,但更加復雜玄妙。每條脈絡都在微微發光,仿佛有真實的靈氣在其中流動。
江易辰的目光卻落在石板旁的一封書信上。信封已經泛黃,但字跡依然清晰——
"致我親愛的女兒瑤兒:
若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天醫血脈已經覺醒,你也找到了這里。母親很抱歉,不能親眼看著你長大......"
姬瑤顫抖著拿起書信,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繼續往下讀:
"蘇家早已不是從前的蘇家。自你外公蘇正天執掌家族以來,便與東瀛玄陰流暗中勾結,意圖掌控晉州靈脈。母親無意中得知他們的計劃,才遭此毒手......"
"靈脈關乎天下蒼生,絕不可落入奸人之手。這塊靈脈石板雖已殘缺,卻記載著晉州七大主脈的走向。切記,要找到另外三塊碎片......"
信到這里突然中斷,似乎書寫者當時遇到了緊急情況。最后幾行字跡潦草:
"他們來了......記住,去找林......"
后面的字被血跡模糊,再也辨認不清。
"母親......"姬瑤捧著信紙,泣不成聲。
江易辰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靈脈石板。他運轉逍遙道宗的秘法,仔細感知著石板中蘊含的能量。
"原來如此。"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這不僅僅是一張地圖。"
他指尖凝聚真元,輕輕點在石板的一個節點上。石板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上面的脈絡如同活過來般開始流動。更神奇的是,石板表面浮現出晉州的山川地貌,與那些發光脈絡完美重合。
"靈脈圖能夠實時顯示靈氣流向。"江易辰驚嘆道,"看這里——"
他指向石板邊緣的一處山脈。那里的靈脈光芒黯淡,幾乎快要熄滅。
"這是......太行山脈?"姬瑤擦干眼淚,仔細辨認,"靈氣怎么會如此稀薄?"
江易辰神色凝重:"看來蘇家和東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正在抽取靈脈之力。"
就在這時,石板突然劇烈震動。其中一條主脈的光芒急速閃爍,似乎在發出警告。
"不好!"江易辰猛地抬頭,"有人觸動了靈脈節點!"
幾乎同時,整間密室開始搖晃。墻壁上的符文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