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研究員慎!蘇家族譜之上,并無‘蘇婉清’之名,此事早已明。所謂血脈親情,須有族譜為證,豈能空口無憑?至于蘇家清譽,更不容外人妄加評議!”
他側過身,讓開角門的位置,但手指卻指向旁邊一道更為低矮、僅供仆役雜貨通行的小門,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羞辱:
“若二位執意要進,按蘇家規矩,無帖無名者,或身份未明者,需從**側門**入內,且需經管事盤查核準。二位,請吧。”
那扇低矮的側門,與氣派的正門形成鮮明對比,如同一個無聲的嘲諷。
是要忍下這份屈辱,從這象征低賤的側門進入,去面對未知的盤查與刁難?還是就此轉身離開,承認失敗?
江易辰眼神驟然轉冷,周身氣息雖未外放,卻讓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他握住姬瑤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涼與緊繃。
他抬眼,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掠過那扇低矮的側門,最終落在蘇承那看似平靜無波的臉上,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妻瑤兒,乃蘇家嫡女蘇婉清之女,身負蘇家血脈,此乃事實,不容抹殺。”
“今日,我們依禮從正門而來,便要堂堂正正從這正門進去。”
“蘇家若執意要閉門謝客,辱我妻室……”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便休怪江某,用我的方式,來討這個公道了。”
話音落下,門前一片死寂。
蘇承的臉色終于變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