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上臺者,多是各大家族重金聘請的供奉,或是精心培養的嫡系子弟,實力普遍在一流武者層次,偶有幾位氣息格外沉凝的,已觸摸到先天的邊緣。
姬家這邊,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靜坐席位的江易辰。按照慣例,姬家往年都會派出家族內武功最高的供奉出戰,但今年情況特殊。
姬偉眼神閃爍,低聲道:“祖父,武道切磋兇險,易辰他剛經歷醫道大賽,耗費心神巨大,不若還是讓鐘供奉上場吧?”他口中的鐘供奉,是姬家一位資深的客卿,實力在一流武者中也算好手。
他這話看似關心,實則包藏禍心。若江易辰不敢上場或上場失利,之前醫道積累的赫赫聲威,難免會打些折扣。
姬滄海尚未開口,江易辰卻已緩緩站起身。
他并未換上勁裝,依舊穿著那身略顯寬松的便服,步履從容地向著擂臺走去。與周圍那些摩拳擦掌、氣息外放的武者相比,他顯得過于平靜,甚至有些……不起眼。
然而,當他一步步踏上擂臺時,整個會場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剛剛創造了醫道奇跡的年輕人身上。醫道上,他已登峰造極,那武道上呢?他是否還能延續傳奇?
舞臺,已然轉換。從金針渡厄的玄妙,轉向了拳腳爭鋒的凌厲!江易辰將以何種姿態,應對這武道的挑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