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毛云的作用就突顯出來了,隱晦提出了不是追究郵局責任,但是不能放過做這件壞事的壞人。
要說領導們的能力就沒有差的,知道當事人不追究,那就要配合要安撫,文字全面配合,所有當事人的口述全部指向那個壞人,簽字畫押。
然后,內部一輛六成新的自行車作為賠償,同意改顏色和辦車本,那些空口說白話的不追究,總是不踏實,有了一點賠償,這事情才算是真的結束了。
當然,也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事件不擴散,他們會配合處理清楚。
毛云是滿口答應了的,兩人拿著資料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派出所,報案的程序要有,不然被反咬一口就不值當了。
派出所對這種民事案件也充分尊重當事人的訴求,知道他們不想追究坐牢也就不重視了,當著他們倆的面就跟街道溝通了這個情況,直接說了這個人的人品是不是還適合當聯絡員。
完成了這些程序,兩個人才回四合院,這時候都五點多了,兩人就在何雨柱家里坐著抽煙,商量著一會兒誰下重手,不打一頓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這是人家送上來的機會,不配合著動手揍一頓就不禮貌了,說著話的毛云是興奮,何雨柱是輕松,爹沒有不管他們,這些年受過的苦都不苦了。
徐榮是六點二十推車進入中院,今天帶著金震一起回來的,金震直接推門進去,何雨柱開門看著徐榮點了點頭,徐榮去小院停好自行車,去了后院正房。
花了五分鐘給聾老太說清楚了這件事,聾老太最后說話了,“中海這件事處差了,一輩子的名聲沒了”。
下班時間大家都是集中的,十多人進了院子,易中海和賈東旭一起進入中院,何雨柱和毛云沒有說話直接開干,賈東旭才有上前幫忙的動作,就被金震一個過肩摔丟在地上,不動了。
要說,易中海也是有點體力的,何雨柱和毛云兩人揍了三分鐘,他挺住了,沒有挺住的是他的媳婦,呼救的聲音連九十一號院都能聽見,就這么一下,四合院的人全部集中了,徐榮和聾老太也從后院走出來。
何雨柱:“各位街坊,我爹每個月給我和我妹的十元生活費,被這個老東西貪污了,五年了啊,我和我妹是怎么過出來的,這些年大家都看著,揍一頓是輕的,郵局要追究他的責任,派出所要追究他的責任,洗干凈屁股準備坐牢吧”。
閻埠貴:“老易,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五年了,那就是六百元,怕是要吃黑棗吧”。
易中海:“我是替他們保管呢,六百元他倆管的住嗎”。
何雨柱:“替我保管,我又不是沒有爹,用得著你來給我保管,哈哈哈,事情敗露了,你也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啊,我爹是給我和我妹的生活費,什么是生活費你不懂嗎,白活幾十年了”。
說完上去又是兩個耳光,踢了一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