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空間放一些野味,隨時都是新鮮的,小生活不就是這樣的嗎。
吃開心了,喝酒就擋不住,燒刀子的烈性比汾酒強,結果可想而知,又醉了。
次日醒來在院子里活動手腳,“小兄弟是性情中人啊,可惜酒量弱了一點,酒品見人品,我金家寨子你可以隨時來”。
徐榮:“讓金二爺見笑了,這燒刀子的勁真大,以后真得注意一點,每次都喝醉老丟臉了”。
金二哥:“沒那事,你要是喝酒扭扭捏捏的,也就一次,喝酒都不舒服的人,不能交朋友”。
齊老頭:“那天在我那兒就醉了的,咱們這地界冬天冷得邪乎,沒這個燒刀子真過不了,多醉幾次就好了,喝不了兩斤都不叫做喝酒”。
“金二哥,咱今天先回去了,等能進山的時候我再過來”。
徐榮拿出四根小黃魚放在石桌子上,“金二爺,以后再來府上叨擾了”。
金二哥收了黃貨,回屋里提出麻袋:“小兄弟說哪里的話,以后來就不用帶著白面了,好不好的我還能招待幾天”。
徐榮和齊老頭往回走,麻袋在徐榮的肩頭扛著,一路又是齊老頭說打獵的趣事。
金家寨子的獵戶每個月都要進山,少的五天多的十五天,主要是解決自己吃喝,賣的也只是換了必需品,沒有過多的殺戮,這就維持了很好的生態平衡。
齊老頭說不出生態平衡四個字,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也像上次說的那樣,碰著參寶不一定是好事,夠著吃喝才是最快樂的。
這邊貓冬得有一百二十天,平時儲備清楚了,冬月、臘月、正月就躺著玩。
回到小東屯,齊老頭拿出三根鞭,徐榮拿出六十萬,兩人說笑幾句,徐榮就告辭了,出屯子上大路的時候麻袋進入空間。
回到寬城子,這回是找屠戶家了,就是想要野貨,轉到三點多還真遇著了,兩頭傻狍子,一百四十萬交出去,兩個小時三百斤肉條裝了三個筐子,板爺拉到一個胡同收了錢抽著煙走了,徐榮等了十多分鐘將三個筐子收入空間。
本來想著玩十天的,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就不多想了,哦,是超過預期的,比如三根鞭,比如豹皮。
接下來又是廠里的資料室,安下心來看書提升比什么都好,要說遺憾也有,就是想學外語沒有遇著機會。
在資料室遇著幾次電工組長,組長是來查資料,一般就兩個小時,送出去煙嘴之后兩人說話更加隨意,當然組長偶爾提點兩句,徐榮都是獲益匪淺的。
這種臨時組織就是這樣的,大家都把對方當做自己的人脈,交往就很輕松了,徐榮占著兩個優勢,所有人接觸了之后都有結交的心思。
一是他很年輕,專業知識也不差,二是他是四九城的,大家都有意親近,所以徐榮很開心很輕松。_c